处,根本不可能赢得那样的顺利。若没有她给的药丸,沼泽林那一次,只怕他也陷入了沼泽地里,死透了!
还有那八十箱火药,他晚上睡觉的时候,想过许多次,七十箱都被他用了,仅剩的十箱火药,根本不可能做出那么多的炸弹。
面对大家的不服,他并没有解释。甚至觉得让大家以为是战王的支持更好,这样就没有人追根究底,查到晏禾穗身上。
“朱将军,”庞副统领拱了拱手,“一直以来,都是咱们男人打天下,什么时候咱们需要女人帮忙了。”
“昨日末将回去想了又想,就算战王真要建什么女兵,也该咱们来选人。那晏姑娘,若真有心,也早该来军营报到。
而不是不管不顾,就跑去雁城富户家闹事!
末将昨日也问了林县令,是,他虽是末将的小舅子,但末将绝没有包庇之意。
晏姑娘逼迫他辞官,不然就要以贪污受/贿罪处理他。末将反而觉得,是晏姑娘仗着战王的势,在外胡作非为。
这事情得细查,不能冤枉了好人!”
庞副统领说完,就站到一边。
朱远舟盯着他,目光幽冷,只一天,这庞副统领都改了口,看来是想到什么对策了。
又或者,有人借他的手,想拿捏自己。
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庞副统领身边的钱副将身上。
钱副将感受到朱将军的目光,抬了抬头,挺着胸膛,“朱将军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