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吓到人了!”晏禾穗端起碗,嘟囔着。
朱远舟放下筷子摸了下脸,“是她胆小。”
“她胆子可不小,”晏禾穗说起蝉豆在街上发生的事情,也说起在蒋员外府,她是如何跟她拼命的。
“那必然是做了亏心事,”朱远舟又说,“否则,没道理见到我就跑。”
“所以,你是为了她,才掀了蒋员外府的?”
“不然你以为?”晏禾穗扒着碗里的饭,“真以为我要替战王府正名?”
“战王府就是个空壳子,战王也是只老狐狸,还是只奸得不能再奸的狐狸。
你知不知道,整个战王府都是空的。”
朱远舟微微点头,他已经吃完,放下了碗筷。
“晚上的米和菜,是我跟隔壁借的。”
晏禾穗差点把饭喷了出来,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她吐了口气,“朱远舟,战王分明早就想跑路了,他穷得叮当响,走的时候仅有的几个奴仆也都带走。
他穷,晴川关更穷。
我可不想在这里过苦日子,也不想到时候连组建女兵的银子都要自己贴补。
所以林县令必须把他贪污的银子吐出来。”
“耐心等几天。”朱远舟垂目。
“两天,最多两天。否则我也跑路了!”晏禾穗拍了下桌子,然后站起身。
虽然她已经抄了一遍蒋员外的家,但这样大的一个地主,又怎么可能只有府里的那些东西。
送给林县令的银钱,一年几万两,这家伙的财富不可估量。
逼着朱远舟赶紧处理此事,此举对他、对晴川关的军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她可是一片好心。
“嗯。”
晏禾穗见他有了反应,便走了出去。
朱远舟望着桌上还剩着的菜,他做的不好吃吗?为什么还剩下这么多。
而且她连夸都没有夸一句。
重重叹了口气,朱远舟准备收拾碗筷。
正好小伍走了过来,“朱将军,你不用管,交给属下。”
朱远舟也没有同他客气,微微点了下头。
晏禾穗回到房间里,想到战王的可恶,捏着拳头在被子上使劲砸了几拳。
不一会儿,小伍给她送来热水,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小伍,明天咱们去请几个下人,以后不用你给我烧水。”
“晏姐姐,你怎么这样客气?”小伍瞪大眼睛,“这些活都很轻松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我还给蝉豆送一桶去,以后再莫要这样客气了。”
“好!”晏禾穗把热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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