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。
扯掉头上的碍事的珠钗,晏禾穗提脚走了出去。
“姑奶奶跟你好好说,你不听,非要逼得姑奶奶动手是吧!”
屋外,跑来许多蒋府下人,趴在地上的蒋老爷抬起无力的手,“抓、抓,给我把她抓起来。我要把她大卸八块!”
晏禾穗一脚踏在蒋老爷背上,指着朝她扑来的蒋府下人。
“姑奶奶今天是来给战王府正名的。
蒋不易这些年假借战王府名义,在外行不轨之事。
战王府与他一文钱银子的关系也没有。
不过是当年他继母给战王妃当了几年的三等丫鬟。”
今天来吃蒋老爷喜酒的还有清水镇的镇长,也有当地的县令。
两人这会心肝颤动:蒋老爷怎么这样不小心,让外人知道了。
晏禾穗锐眸横扫一圈,“清水镇镇长难道不知这人底细?”
“县令呢?”
镇长和县令一齐往后退去。
晏禾穗顿时指着两人,“你们两人跟他狼狈为娼,准备下牢狱吧!”
镇长猛地跪了下来,“姑娘,你别胡乱说,我跟这蒋老爷并不熟悉,也不知道他做的事情。”
县令见自己被点名,只得硬着头皮道,“不知这蒋老爷做了什么事,让姑娘这样的生气本官只是来喝个喜酒,普通朋友之间尚有来往,本官也推脱不得。”
晏禾穗脚上又加了三分力,脚下的蒋员外哇哇叫。
“把她抓起来,她根本不是战王府的人。她身上藏着一份假圣旨,是个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