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情,等事情办完,他还是要回晴川关的。
他呀!一身的责任就是报效国家,保护百姓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巫大叔松了口气,不过立马又问了起来,“那你呢?你不再跟朱将军一块过来?”
晏禾穗低目,回青州和离完,她跟朱远舟桥归桥,路归路,当然不再跟他回来。
巫大叔又叹了口气,“晏姑娘,你跟朱将军是有什么误会吗?”
他看得出,朱将军待晏姑娘很不寻常。
其实大伙都知道。
两人睡一个帐篷,关系肯定不一样。
他也感觉晏姑娘对朱将军有很大的怨气,可又看她任劳任怨的帮朱将军,又让他觉得晏姑娘对朱将军也有情。
只是为什么这么别扭呢?
实在让人看不懂。
“没有误会,就是不是同路人。来这里帮他,也是想他早点完成战王安排的任务。”
晏禾穗弯了下唇,“您别管我,咱们吃饱。等巫大叔过几年从军中退出去,也可以去青州找我!”
“好,到时候我去找你。”巫大叔干脆把酒瓶开了,倒了小半碗。
“晏姑娘,你喝点不?”
晏禾穗想着,今天反正是不走了,喝一点也无妨,加上大家都高兴,便点了下头。
“我喝一点点。”
“师父,我也来一点。”小伍插嘴。
“滚,你还是小孩子,喝什么酒。”巫大叔可舍不得这样的好酒,他一闻就知道,这酒价值不菲,可不是外头士兵们喝的大桶酒。
半个时辰后,巫大叔在小伍的搀扶下离开。
晏禾穗摸着脸,感觉也有些上头。
她绞了帕子洗了脸,就爬上了床。
半夜晕乎乎的,感觉床边坐了个人,吓得她提脚就蹬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