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要一巴掌打下去。
“胡副将,不必跟他动手。”黄将军阻止道。
“带回军中处治。”
浩浩荡荡一行人返回军营,晏禾穗等到腱子肉回来,便带着他截获的信和刑府管家回军营。
至于刑府这会已由重兵把守。
军中营帐,刑统领一家被捆绑着跪着。
“黄将军,到底是何意思,末将犯了什么罪?”
“通敌卖国!”黄将军扔下一沓书信,“你可看好了,这是你从八年前开始与北炎王的通信。
军中所有的事情,你竟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北炎王。
难怪前几年那些仗,无论我们做什么,北炎国那边就好像提前知道一样。
你还只是负责粮草,若真让你上阵杀敌,怕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士兵!”
刑统领盯着地上的书信,脑子嗡嗡的,那些他藏在暗格里的信,不可能找得到呀!
“不,不,没有这回事!”刑统领矢口否认,“一定是栽赃嫁祸,这些信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我在你家书房找到的,”晏禾穗站了出来,“刑统领,那两个暗格确实隐蔽,但也不是真找不到。”
“不可能,没什么暗格。我也没有同北炎王有过书信往来。一定是你栽赃嫁祸我!”
“没事我嫁祸你干什么?”晏禾穗双手抱胸。
“因为你记恨我上次给你的食物,少了!”
晏禾穗睨着他,“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准备的。我还以为是胡副将准备的。
在心里骂了他八百回。
我就说,堂堂副将在明知道士兵们要出任务,怎么可能缺斤少两。”
胡副将满脸通红,“以前我信任他,所以让他给你准备两大车。没想到,他还弄虚作假。”
晏禾穗没有理会胡副将此刻的惭愧,直勾勾地盯着刑统领。
“你说我记恨你食物给少了,故意栽赃你。
那你看看这个人,你可认得。
他刚刚要送出城的信,上面的字迹可是你的。”
刑统领顿时惶恐,在他们家管家被推进来的时候,他直直地往后倒去。
“老爷!”
又是一阵鬼哭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