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大力士和其他几人的同心协力,朱远舟很快被拖出泥泞。与此同时,他把张将军的头也拖拽了出来。
锋利的匕首,在他的巧劲下,很快割下张将军的头颅。
“谢谢大家!”朱远舟被拉到坚硬的岸上,立马道。
也看向不远处双手环抱的晏禾穗,“穗穗,谢谢你!”
晏禾穗冷哼一声,收起地上的麻绳,朝前面走去。
朱远舟爬了起来,全身都是泥泞,脏兮兮的。
“你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他寻到一个士兵的尸体,脱下士兵身上的衣裳,换掉身上的脏衣裳,便问突然出现的人。
“朱将军,这晏姑娘不知道是好心还是坏心。
您让我们四处分散,找准投火把的地方,她突然出现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把我打晕了。
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来帮我的。”
腱子肉率先说。
“一样,我也是被她一拳砸晕的。”古风指着自己的头,“现在还有个包。”
其他几个不用问,因为晏禾穗都是直接开干,根本不给他们开口问话的机会。
朱远舟垂眸,深吐了一口气。
“是我让她干的。
对不起大家,我不该让你们冒险去投火把,没有考虑到你们的安危。
所以后悔了,就让她去寻你们。”
“朱将军,您不必道歉。”大力士道,“那晏姑娘也是一份好心,可能就是不怎么会说话。”
朱远舟提着张将军头,“不说这个了,总之大家现在都活着。我们也砍下了北炎这次主将的头。”
他再环顾一圈,“北炎的士兵也至少损失两万多。这一仗,我们赢了!”
一行人都很高兴。
“我们好像没做什么!”古风男说,他看了看四周,弯腰又想吐。
“快离开这里吧!太恶心了!”
众人往回赶去。
追上晏禾穗的时候,大家都有些尴尬。
说到底,晏姑娘是听朱将军吩咐,而他们竟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晏姑娘。
那块地附近的惨状,他们也看到了。
若非晏姑娘把他们打晕,或许现在他们都不一定活着。
晏禾穗也没有心情打破沉默,她想起在古族的时候,长老们疼爱,师兄弟、师姐妹都很团结友爱。
从未像这些人一样,各怀心思,一盘散沙。
若不是朱远舟将他们聚在一块,他们怕还在浑浑噩噩过混日子。
虽说行军打仗是把脑子系在裤腰带上,但他们更像得过且过。
怕是这一次,是他们第一次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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