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她身后。
晏禾穗坐了下去,给黄将军号脉。
在这期间,屠副将一直紧盯着,神色着急,刚刚那瞧不起晏禾穗的统领,也走近了一些。
约莫半盏茶的工夫,晏禾穗才把手松开,再把黄将军的手收进盖在他身上的毛毯里面。
其实她早就把明白了,只是故作高深多把了一会。
为的就是堵住这些人的嘴,省得他们哔哔赖赖。
“黄将军早年前太过拼命,伤了五脏六腑。这两年应该也受过几次伤,一直没有好全。
加上年事已高......”
屠副将未等晏禾穗说完,“你的意思是,黄将军真的没救了?”
晏禾穗抬起双眸注视了一眼屠副将,“本来是没救的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屠副将神色焦急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,别人不能救,我能!”晏禾穗勾起嘴角,“去把这水囊里的水烧热。”
晏禾穗把自己的水囊扔给屠副将。
她看得出,屠副将是真心想救黄将军。
“一定得用我的水。”她强调。
屠副将拿着水囊,走到火堆旁,上面正挂着一个烧水壶。
取下之后,赶紧把里头烧着的水倒掉。
正把晏禾穗给他的水往水壶里倒,刚刚那统领又说话了。
“屠副将,此女不可信!
黄将军的病已请全城的大夫看过,她看上去也不过双十年华,还是个女人,怎么可能懂医术,怕不是蒙的!”
?晏禾穗目光幽冷,射到那统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