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回来!”
战王嘴角闪过一丝笑意,又严肃地跟晏禾穗说,“远舟的顾虑没错,本王既然答应保你安全,不让北炎王的人刺杀你,你留在战王府和晴川关军营,确实才安全。”
晏禾穗越来越觉得战王就是一只老狐狸。
“不必!”她撇了下嘴,“朱将军担心我,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。”
“穗穗,”朱远舟轻叹一口气,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我答应你,一定会活着回来,并且每天给你消息。”
晏禾穗很想掰开朱远舟的脑袋看一看,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跟去是担心他?
是怕他又像以前一样没有了消息?
是原主给了他错觉吧!
“行了,我看你们夫妇一起也有个照应。就这样定了,你们一块去!”
战王一捶定音。
“其实还有件事情是本王一直想做的,正好晏禾穗你在,若这次你和远舟一块把雁城守住了。本王就准备招收一批女兵,再交给你!”
“您想得真远!”晏禾穗感觉自己中了一个圈套,而且设个圈套的人就在眼前,她还无法拒绝。
若她拒绝,不就代表女人不行?
与她之前跟战王理论的那一套相悖!
她真是服了战王这只老狐狸。
“本王护你不被北炎王刺杀,你替本王做些事不应该?”
“我好像没有选择!”晏禾穗点着头,“只是战王,您得给我一个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