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这么多,除了想让你娘有夫家有底气,另外也希望姜家对吴家能有些照拂。”
朱远舟静静听着,到这里还未有波澜。
晏禾穗垂着眼眸,世上哪有这样巧的事情,一次碰上,二次又碰上,说不是故意为之,她是不相信的。
“可这一切在你娘嫁到京城之后,就变了。
姜家当时掌家的老夫人,便是尚书夫人也得听她的。
你娘只是孙媳妇,又是商户女,姜家老夫人嫌弃她满身铜臭,日日给你娘立规矩。
这些是后来你娘回了青州跟家人诉说我们才知道。
不过那个时候,她倒是没有说你爹一句不是。
其实你爹在我们面前,也看上风度翩翩,并不像无情之人。
至少那个时候我是这样觉得。”
吴景瑞尽最大的力,说着公平的话。
“小舅,我娘是在我出生三个月回的青州?”
吴景瑞点头,“你娘嫁到姜家一月就怀上了你,害喜得厉害。中间我们吴家还去了姜家三次。
只是次次都没有久留。
因为姜家的规矩实在太多,你外祖母怕影响到你娘,所以送了东西,看过女儿,就匆匆赶回。”
“姜家竟也不留!”朱远舟觉得难以置信,“姜家规矩再多,外祖母也是姜时远的岳母,青州与京城来去也得五六日。
姜时远根本就不在乎娘,更看不起吴家!”
朱远舟并不叫姜时远爹,此时此刻,他没办法认别人做爹。
何况,这个爹不是个好人!
“可笑的是,那个时候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考虑得最多的就是你娘,想让她在姜家过好日子,怕丢你娘的脸!”
“而这期间,你爹还来了青州几次,每次来吴家就是需要银子。
当然是以朝廷的名义,总是劝说你外祖父和大舅捐赠。
接连四次,一共拿走两百万两白银。”
“外祖父难道没有起疑?”朱远舟都感觉到事情的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