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差吗?”
“这么说,葛无量的脑袋真是你砍掉的?”
晏禾穗感受到了战王的轻蔑。
她冷笑一声,这个朝代没有女人上战场,女人本身地位低下。
战王即便战功赫赫,但骨子里也是瞧不起女人的吧!
她对战王的敬畏,从此刻起荡然无存。
“战王是瞧不起女人吗?”
“禾穗,”吴景瑞心里打鼓,战王是明渊国唯一的异姓王,所立战功无人能及。
曾以一敌百后,还能砍掉北炎一个将领的脑袋。
这样的人,不能得罪。
他扯过晏禾穗的衣袖,把人挡在身后,“战王,她还小。说话多有得罪,您大人有大量,莫与她计较。”
“让她说!”战王手指一伸,一股寒气直逼而来。
吴景瑞脸色骤变,他差点就要摆明身份。
“王爷,”朱远舟上前,“内子在家中遭受非人虐待,又坚信我未死,特地寻来。是远舟没有照顾好她,您莫生气!”
晏禾穗扒开小舅,又冲朱远舟冷笑一声。
“我来找人是我的自由,女人怎么呢?
女人就应该在家中当牛做马,伺候一家老小?
只怕是有些男人不如女人,害怕被女人的光芒遮住,所以才想把女人困于后宅之中。
以条条框框禁锢着她们的思想。”
“穗穗,快别说了!”朱远舟看着战王满脸寒霜,顿时心惊。
战王哪里受过这样的挑衅,“牙尖嘴利!”
“本王瞧着你也不像有本事的样子。”
的确,晏禾穗是南方人,一米六五的个子在晴川关这一块不算高。
而且在朱家饱受虐待四年,即便这两个月,她吃好喝好,也尚未养得白胖。
整体看上去偏瘦,因为在北地,脸也没有那样细嫩。
本不想承认葛无量的脑袋是她砍的,但她真受不了战王对女人的偏见。
就见她横目一扫,不远处有排架子,上面摆放着一些兵器。挨着架子,还杵着几根长枪。
晏禾穗朝战王冷眼看去,还不忘记白了一眼朱远舟。
也怪这家伙,刚刚在门口用手指指向她。
她快速窜到架子前,用脚踢起一根长枪。
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挑起门房手中的黑布袋子。
黑布袋子在长枪上飞快地转了起来,不过转瞬之间,被包裹的头颅便飞了出来。
且朝战王方向飞去。
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战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惊喜之余也跳了起来,一脚踢开朝他砸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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