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孽太多,老天要收我。”
“当然不是,公主也是为了能在王上面前站稳脚跟。公主做的也全都是为了北炎。”
上官芙满脸挫败,“我到底得了什么病,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力气。”
她抬手抹了把嘴角,“还流血......”
“公主,奴婢再去看看御医来了没有!”青禾又走了出去。
内殿只剩下上官芙一人,晏禾穗侧身走了进去。
“青禾,你怎么又来了!”上官芙语气急促,“御医了?”
晏禾穗走到她的床边,满身冷气使得床上的人打了个寒颤。
“是你?”上官芙满眼惊恐,但到底见多识广,她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你们不是跑了吗?又回来做什么?”
晏禾穗勾唇,“上官芙,是不是胸口一阵阵刺痛,是不是口鼻流血不止,是不是浑身无力且说话都费劲?
这么明显的病症......”
“万虫淬!”上官芙恍然大悟,“吴景瑞给我下了毒?”
“错了,跟五爷无关,毒是我给你下的。”晏禾穗冷声,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上官芙你作恶多端,难道没有想过会有今天。”
上官芙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,顿时大喊,“青禾!”
晏禾穗拿出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,凉薄睨着,“看是我的刀快,还是你的人来得快!”
脖间的冰凉,刺痛着她的皮肤,让她头一次感受到死亡的临近,“本公主给你万两黄金,你放过我!”
晏禾穗嗤笑,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?你这人毫无道义。吴五爷拱手把铺子给你,你给人家下毒。
替你掳人的哥几个,你转手就把人杀害,银票在他们手中还没放热吧!”
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我知道了,你是吴五爷的女人,所以是他让你来害我的。”
“你还真猜错了,我杀你不需要理由。”晏禾穗冷笑,“你若硬要一个理由,我不妨告诉你。
被你关在狼区的奴隶中,那个叫倔奴的是我的夫君。
而吴景瑞是我们的小舅,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。
对了,还有一个叫犟奴的,我在大乾国救了他,他视我为恩人,甘愿当我的奴隶。
我这人跟你不一样,他既视我为主人,那么他有事,我也不会任之不管。
所以,你说你该不该死!”
上官芙惊恐万分,“狼区着火奴隶全都跑了,是你们干的。那批从大乾国要运过来的兵器,也是你们弄走的!”
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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