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救就好!”吴景瑞大惊又大喜,顿时瘫坐在炕边,“有救就好。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晏禾穗扯了下嘴角,“未和离之前,我会做一名合格的妻子。”
这是她突然做下的决定。
也许朱远舟不是个好丈夫,但他是一个好战士。
这点值得她尊敬。
“禾穗,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吴景瑞知道晏禾穗做出这样的决定有多难。
远舟对不起她,她再伤心再难过,也没有置他的性命于不顾。
晏禾穗是位好姑娘。
如果可以,他一定想方设法弥补远舟对她的亏欠。
“应该的!”晏禾穗又恢复清冷的样子。
炕的另一边,陈慕思神色复杂。
他感觉到了晏禾穗转变的态度,突然间就嫉妒起朱远舟的好命。
他翻了翻身。
晏禾穗瞧见,扶了他一把,“别碰到伤口了。”
痛意就这样消失,陈慕思觉得这话如清泉般从他心上流过。
可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冰凉,“照顾好你的夫君就好,不用管我!”
晏禾穗瞠目,莫名其妙,她这奴隶是在跟她蹬鼻子上脸吗?
她瞬间松开手,任陈慕思落在炕上。
痛得龇牙!
“都饿了吧!”保叔保婶总算做好了饭菜。
“快来吃!”他们把铁锅架在屋中的圆桌上,不一会儿那锅中的香气就飘了出来。
揭开锅盖,里头炖着大鹅,锅边缘贴着玉米饼。
闻到香气的吴亮吞咽了一下口水,但看到铁锅里的大鹅和玉米饼,分泌出的唾液又嗖地缩了回去。
“晏姑娘,快吃呀!”
保婶慈爱地说。
“好!”晏禾穗坐到桌边。
保叔又招呼吴景瑞和吴亮坐,还拿出一瓶珍藏许久的高粱酒。
要和吴景瑞喝两杯。
吴亮不敢动筷子,他对换铁锅炖大鹅已经有了阴影。
可见表嫂吃得津津有味,他心一横就夹了块。放入嘴巴里以后,就再也停不下了。
大不了再晕一次,反正他福大命大。
晏禾穗很快吃完,拿着个玉米饼慢慢嚼,听着保叔跟小舅聊天,听到了许多关于北炎的风俗。
果然一个地方一个风俗,北炎民风彪勇,可以说十分原始。
“少爷的爹想开拓,想进步。就这样动了许多人的利益。才导致......”保叔喝得两颊通红,叹了口气。
“别说这些,”保婶制止他,“我们现在只希望少爷平安健康就好,也算不负他爹所托。”
晏禾穗咬完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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