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瑞几人顺利的出了宫。
跟在他们身后,把痛强压在心里的朱远舟,又随他们出了宫。
晏禾穗一路前行,领着他们到了保叔家,一行人翻了进去。
吓得刚出门给鹅喂食的保婶差点尖叫。
“保婶!”晏禾穗来过一趟,赶紧上前轻唤。
好在保婶也是见过风雨的人,又认出晏禾穗,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晏姑娘,快请进去!”
把人领进去,她又说,“我们少爷受伤了,还发着热,老头子去请相熟的大夫去了。”
“小叔!表嫂!”
吴亮从内间直接窜了出来,瞧到来人,眼睛都红了。
“臭小子!”吴景瑞拍了拍他,“我们又没事,不许哭。”
吴亮吸了下鼻子,“谁说我要哭了。”
他把人领进内间,炕上躺着陈慕思。
最后走进来的朱远舟看到炕上的人,瞳孔不禁放大。
没人管他,也没人跟他解释。
晏禾穗直接上炕,给陈慕思把脉。
“保婶,看能不能找到保叔,让他不要去请大夫了。我能给你家少爷看。”
保婶连连应下,赶紧出了门。
晏禾穗给陈慕思把了脉,又让吴亮把陈慕思的衣裳脱了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救走那些奴隶的是他。”晏禾穗抬了下眼,正好对上朱远舟的视线,她淡漠地收了回去。
“表弟,去打些热水来。我先给他处理胸口上的剑伤。”
两刻钟后,保叔回来了。
晏禾穗也给陈慕思处理好了伤口,并且喂了灵泉水和药丸。
“过会他就会醒来。”晏禾穗跟保叔保婶说。
保叔保婶感激不已。
“这里还安全吗?”晏禾穗又问。
朱远舟脱口而出,“安全!”
众人把目光投到他身上,就是晏禾穗也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