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章程,我们便只能撤掉这些粥,以后再不施粥了!”
这样的话,才让大伙排起队来。
晏禾穗已经翻上了墙,跳进了许府里。
跟着刚刚那个心善的夫人,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房间外面。
“老爷,还要施粥多少时日,我看到那些臭要饭的就恶心!”
“夫人啊,你再忍忍。也就明后两天了。”许老爷把夫人一把抓进怀里,“后天就开城门,我们得趁这两天把东西运走。省得那些流民全都抢走。”
“太好了,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
许老爷拍了拍夫人的背,“好了,我去看看东西都装好没有。”
“老爷,您可得盯紧一些,这些个下人也不是安分的。”
“他们敢!”许老爷不以为意,“他们的身契都在我手中,想死差不多。”
“那您快去吧!”
许老爷走出房间,晏禾穗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倒也不怕人发现,实在是许府里头没有几个人,连个过路的下人都没有,何况她刚刚进来,就换了一套许府下人的衣裳。
跟着许老爷左转右转,走了大约半炷得的时间,才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。
许老爷敲了敲门,门从里面打开。
“老爷,您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