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百两银票,“嫂子,您拿着!”
妇人抬起头,满眼错愕,又盯着银票摇头,“不要,我不要银票。你们给我五十斤米面,还有治病的药!”
“好!”晏禾穗接过话,“我懂一些医术,可以帮你跟孩子看看。五斤米面,天亮之前我给你送来。”
“还有,”她拍了拍陈慕思,“今晚的馒头!”
陈慕思拿出他带在身上的四个馒头,递上。
妇人感激涕零,眼泪喷涌而出。
“姑娘,你快给我儿子看看,他哭闹半个月了。”
晏禾穗让她把孩子放在彭先生旁边,男孩仍哭着,声音越发的弱。
她给男孩把脉,男孩乖巧的不动,只是嘴里仍嘤嘤低泣。
旁边莞娘的目光殷切,晏禾穗更加仔细了。
“怎么样?”莞娘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嫂子,他是腹痛。”晏禾穗又轻手触着小男孩的肚子,果然就见小男孩痛得抽气。
莞娘眼泪又滚了出来,“还有救吗?”
晏禾穗噗笑一声,“小问题。”
“厨房在哪?”她又问。
妇人指了指外面。
晏禾穗朝外走去,很快端了碗热水过来。
“嫂子,这个糖丸是药,你来喂他。”
莞娘犹豫了一下,但也接了过去,小男孩听话的把药丸和温水服下。
“彭先生,我给您也瞧一瞧。”晏禾穗又伸出手来。
“我没事!”彭先生摇头,“我是受了些外伤。”
“还有饿的!”莞娘无情的揭穿,“家里没有存粮,又没有银子去买,所以他省着给我跟孩子吃......”
彭先生脸上闪过窘迫,但少了一些内疚,人也精神起来。
莞娘抱着儿子离开房间,屋内也不那样压抑了。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彭先生主动地问,“莞娘她是担心我和孩子,才会发脾气的。”他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