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三十两。”文书努了下嘴,“一样也不能少,省得你们钻空子,领朝廷救济。”
晏禾穗冷笑,如果她没有记错,救济的银子从未到过穷苦百姓手中,只是肥了沃土县的县令。
莫说这个,就是当初朱远舟的抚恤银子,本是十两,最后朱家也只得了三两。
黑得黏稠!
“我还有一事想向你打听。”晏禾穗往他桌上放下一大锭银子。
文书脸色稍稍和悦了一些。
“三年前衙门发了一批抚恤银子,我夫君便是其中一名死者。我想知道他战死在何处?”
文书拿银子的手轻颤了一下,皱眉。那一次朝廷下来的银子,他也有份分。
“你放心,我只是想知道他出事的地方。”晏禾穗看出他的顾虑,“但若你不说的话,走出这扇门,我就会朝京城去!”
文书骇然。
“你等等。”
衙门的所有资料都由他掌管,要查阅一些东西还是方便。
他很快找到三年前那批沃土县死者名单。
“你夫君叫什么?”
“朱远舟!”晏禾穗抿唇吐出,竟带着一丝怨气。
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。
原主是恨的,不是吗?
“查到了!”文书不似刚刚那样冷冰冰,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