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晗冷冷的看着他,“明日火药场你就不必去了,我可不想让人家指指点点的说我夫君上个台阶还需要被人抬着。”
谢朔风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苏晓晗竟敢如此下自己的面子。
“苏晓晗,你不要再闹了,就算你获封诰命也始终是谢家的媳妇儿,该遵守一个晚辈该有的礼数。还不赶紧跟二婶道歉。”
“道歉?她骂我是我活该,我还手就是我的错了?谢朔风,你的偏心眼太明显了。”
“苏晓晗,孝道是最基本的礼数,你连装都不装一下的嘛?”
“那也得看这个长辈值不值得我尊敬。
“好了!”谢临舟一声低沉的怒吼让现场终于安静下来。
众人都看向主位上的人。
谢临舟道,“晓晗获封诰命是喜事,何必闹得鸡飞狗跳?
不过晓晗啊,你得记住一点,你已经是谢家人,贬谢家人对你没好处。
好了,散了吧。”
温玉禾不甘心,“父亲……”
她的打就白挨了嘛?
谢临舟看她的眼神也很淡,“以后管紧嘴巴,提醒晓晗那些话,也同样是提醒你。”
说罢,他起身走了。
温玉禾气的快哭了。
谢屿白气鼓鼓的拉起温玉禾,“走,某些人看不起我们,我们也不必在此碍眼了。”
他们离开后,下人们也纷纷退下,整个大厅只剩下谢朔风和苏晓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