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菜价,跟巡街的兵士询问治安,跟玩耍的孩童开着玩笑。
他称呼老婆婆为“老太君”,称呼老大爷为“老丈”。
看到年轻人,便亲切地喊一声“小子”或者“姑娘”。
他的身上,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,让所有接触他的人,都如沐春风。
一行人,不知不觉走到了上午那个老妇人的家。
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。
老妇人正坐在门口,抹着眼泪。
她的身旁,放着两具用白布盖着的担架。
那是钱家的管家和钱家家主。
他们已经被常威派人杖毙,尸体送到了这里。
李越走上前,再次蹲在了老妇人的面前。
“老太君,大仇得报,您也该放下了。”
老妇人看到他,连忙又要下跪,被李越一把扶住。
“殿下,您是草民全家的大恩人啊!”
“草民给您磕头了!”
李越扶着她,轻声说道。
“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”
“您老人家,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他又从怀里,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,塞到了老妇人手里。
“这是钱家赔给您的,您拿着,置办些田产,安度晚年吧。”
老妇人推辞着,李越却不容分说。
在慰问完老妇人后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一行人返回了官驿。
晚饭后,李越再次将所有的勋贵二代,召集到了正堂。
所有人都正襟危坐,等着这位老师的“课后总结”。
李越看着他们,缓缓开口。
“今日一天,有何感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