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罕见的沉默。
他总是最后一个发言,手里拿着一支笔,安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,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当房玄龄或者李靖等人提出具体的方案后,他会仔细看上一遍,然后点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这个方案很完善,我同意。”
“就按玄成公说的办。”
就像一个点头机器,很少提出反对意见。
偶尔会就方案中的某些细节,提出一些修改建议。
比如,在讨论推广新作物的章程时,他会加上一句:“要考虑到运输过程中的损耗,并建立相应的追责机制。”
在讨论教师资格考试时,他会补充一句:“除了笔试,还应该增加面试环节,考察其言行品德。”
这些建议,往往一针见血,直指问题的核心,让房玄龄这些老臣都自叹不如。
政务院的成员们以为李越的沉默是出于年轻人的谨慎和谦虚,是一种“如履薄冰”的政治智慧。
在这种氛围中,政务院的工作,有条不紊地推进着。
最积极的,莫过于长孙无忌和魏征。
这两人,仿佛焕发了事业的第二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