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辅佐新君,可他最终,还是没能保住你。”
李恪闻言脸色蜡白。
饶是他已经经历过战场的生死,饶是他已经知道了穿越和未来的秘密,但当听到自己那清晰而又悲惨的命运时,仍然感到一阵寒意升起。
“最要命的是,”李承乾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稚奴登基后,没能管住自己的女人,让她一步步做大,最终篡夺了我李唐的江山,成了华夏历史上,唯一的女皇帝。”
这些话,让已经彻底懵逼的李恪几乎无法思考。
“大哥……为何……为何要对我说这些?”
“是父皇的意思,也是豫王兄的建议。”
李承乾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。
旁边的李越,也在这时点了点头,肯定了他的说法。
“因为只有把所有的事情,所有的隔阂和猜忌,都摊开来说,才能消除我们兄弟之间,所有不必要的误会和怨气。”
“历史,已经改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