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罗大头、叶顺子,还有一名叫沈清巧的宫女,都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。
王德踱步到他们面前,那双老眼幽幽地盯着他们:“有些话,烂在肚子里,你们只需记住,这位豫王殿下,虽只是一个侄儿,但在圣人心里,他的分量……”
王德指了指头顶,又指了指甘露殿正殿的方向,语气森然:“比那把龙椅还重。”
“殿下若是想吃天上的月亮,你们就得去搬梯子,殿下若是嫌御花园的池子水太清,你们就得去搅浑了,别问为什么,把招子放亮,把嘴缝死。”
“伺候好了,你们祖坟冒青烟,若是惹了殿下不痛快……”王德冷笑了一声,手里的拂尘轻轻一甩,“内侍省的化人场,最近正好缺灰填坑。”
那天晚上,四人是抖着腿走出来的。
李富贵他本以为干爹是在吓唬人,一个王爷,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?还能比陛下更难伺候?
可这两天下来,四人都觉得王总管说得太保守了。
这位殿下,根本就不是“难伺候”,而是“没法伺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