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繁琐,工部说没料水泥归将作监管,兵部说民夫归折冲府管。”
“大家互相踢皮球,谁也不想担责任。”
李越扔掉粉笔,声音转冷。
“等这一套流程走完,黄河边的百姓,骨头都烂了!”
“大堤早就垮了!”
没人反驳。
因为这就是事实,是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的“官场日常”。
“这套制度,设计初衷是好的,是为了防止权臣专权,是为了让皇帝乾纲独断,它是用来防人的是用来内耗的,不是用来干事的。”
“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——极度依赖皇帝是否贤明,以及宰相是否和睦。”
李越看了一眼李世民。
语气诚恳。
“二伯现在英明神武,诸位大臣也配合默契,所以这辆车还能跑。”
“但我要说句大不敬的话,历史上已经证明了,哪怕是二伯你晚年也难免会有糊涂之时。”
“若是皇帝倦怠了,奏折压在宫里半个月不批,这工业革命是不是就得停摆?”
“若是下一任皇帝是个只知享乐的昏君呢?”
“若是宰相之间为了争权夺利互相拆台呢?”
“所以,要想让大唐进入工业革命,这第一步,就是要把这套看人下菜碟的制度,改成一套自动化的制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