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吴道长突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声音戛然而止,双眼暴突,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,手舞足蹈地似乎想挣脱什么,然后猛地一口鲜血喷出,直挺挺地倒在了法坛上,人事不省!
法坛周围的村民吓得魂飞魄散,顿时乱作一团。锣鼓声、念咒声变成了哭喊声、惊叫声。
混乱中,有人看到几个模糊的、如同孩童般大小的黑影,发出“嘻嘻”的窃笑,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墙角处。土墙上,再次出现了密密麻麻的、湿漉漉的小手印。
消息传来,我家院子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连普通的道士都轻易着了道,甚至没能逼出幕后正主!村民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,恐慌如同瘟疫般彻底爆发。
然而,就在这片恐慌达到顶点时,第二天清晨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再次出现在我家院门外。
是张承影。
他不再是之前那副意气风发、锋芒毕露的模样。道袍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疲惫和风尘之色,上次被苏清颜毁掉法剑的右手,虽然看起来已无大碍,但握拳时似乎仍有些许不自然。最重要的是,他的眼神变了,少了几分骄狂,多了几分沉淀和凝重。
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在他身后,站着一位老者。
这位老者看起来年纪比祖父还要大上许多,须发皆白,但面色红润,皮肤光滑得几乎没有皱纹,一双眼睛清澈明亮,开阖之间精光内蕴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,样式古朴,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,手中拿着一柄拂尘,尘尾雪白,随风轻扬。
老者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沉稳、如深海般莫测的感觉。他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外放,但院子里那些因为苏清颜存在而始终萦绕的淡淡清冷气息,在老者出现的瞬间,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东厢房内,第一次,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带着一丝讶异的低语。虽然轻不可闻,但我通过契约联系,清晰地捕捉到了苏清颜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——她认识这位老道士?或者说,认识这个级别的存在?
张承影站在院门外,对着院内抱拳,语气比上次恭敬了太多,甚至带着一丝请罪的意味:“龙虎山晚辈张承影,携师叔祖青云子,前来拜会陈老先生,拜见……苏前辈。”
他这次,用了“拜见”和“前辈”的敬称!
祖父显然也感受到了门外老道士的不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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