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在你心里,我是比沈之遥好的,对不对?”舒为妙一只手压在枕头上,撑起身子,隔着被子看着永宜的背影问。
永宜静静躺着,“你在我心里有几分重不重要,我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决定。
我既没本事了结你的性命,也没本事在你需要的时候救你于危难。
你应该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,如若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总要去想别人。
那你也应该静下心来,去好生研究研究,看赵安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”
“要是有一天,你对他没用了,只要你对他有足够的了解,至少能在他的手里讨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舒为妙这次把话听进去了,她道:“我觉得你这番话还是有道理的。”
永宜刚想说她能这样想挺好的,就听她又开口。
“你不是最了解他了吗?那你直接告诉我他是怎样的人不就好了?
我的心思虽然都在他身上,但他在我面前就像天上的云一样,我弄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相处的这段日子,舒为妙最直观的感受,就是赵安洲是个阴晴不定的人。
他一会儿决心要杀死沈之遥,要把她的天下占为己有。
一会儿又说要把她抓起来,关起来将她驯化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。
但收到沈之遥来信之后,他又变了说法,他说沈之遥是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人可不会对仇人心心念念,只会对爱人心心念念。
“不要去探究对方心里想什么,你只要弄清楚他的脾性就好。
这我教不了你,每个人手里的筹码是不一样,你按照我这样对他,说不定他会更厌弃你。”
永宜对舒为妙说的话,到底还是保留了几分委婉。
“你先说一说,我再衡量看你的法子我能不能用。”舒为妙坚持。
“法子都是从失败中总结出来,你不能连感情的事儿都想着走捷径。”永宜跟她说着说着,还真的就开始犯困了。
因为舒为妙说的话,真的没有一个字是她爱听的。
永宜闭上眼睛,脑子想的全都是怎么忽视舒为妙的声音。
舒为妙过去的岁月里一直都在走捷径。
可这世界上,到底哪里有什么捷径可以走?
要是前人的经验有用,那那些做将军的,只要看看兵书,从中汲取些经验,便能百战百胜了。
为何每位将领都看兵书,但永远都没出过常胜将军呢?
不就是因为因人而异吗?
这世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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