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作就该死,细作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就是因为细作,莺香大街才被烧了,皇上对他们太仁慈了。”
“正是因为皇上仁慈,大钺的漠姚等三座城的百姓,才会心甘情愿地归顺。”
“唉,你们听说了没?大钺皇帝换人了。”
“什么?换成谁了?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
“永定侯府啊。”
……
这些议论,尽数都传到了佟秋和李双宁的耳中。
两人相视一眼,皆是愁眉苦脸。
如果大钺的皇帝不是伏玄阳了,那他们现在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
两人往后退了退,到了一处角落。
李双宁往四下看了一眼,确定没有人后,才沉着脸压低声音问佟秋,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
你不是一直都跟赵玉承有来往吗?这么大的事情,是她没告诉你,还是你没告诉我?”
“你怎么怀疑起我了?你有没有搞错?肯定是我不知道,我就说收不到皇上回信不正常,是你一直叫我等的。”佟秋双手都捏成了拳头。
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,她丝毫都不觉得疼。
她不能乱跑,只能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。
舒为婴和镇北王到底怎么回事儿?难不成是他们两个人联手一起反了?
那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?
还有永定侯府的乌千雪,她手里还有宝库的最后一把钥匙,是要想办法拿回来,还是他们要想办法从大征撤出去。
“皇上……”佟秋开口,想问问李双宁,皇上是已经遭遇不测了吗?
但她不敢问,怕问出口后得到的是肯定回答。
好像只要她不问,伏玄阳就没事儿,大钺就还是那个大钺。
李双宁知道她要问什么,但看她声音戛然而止,他也就没有再问。
皇位都换人坐了,伏玄阳还能活吗?
……
而与此同时,大钺皇宫里。
舒为妙站在赵安洲身旁,随手翻开一本折子,长篇大论让她没有继续往下看的欲望。
“为什么天天邀请镇北王进宫?还要让我陪着他一起吃饭。
你们大征,都是用这样的手段来拉拢大臣的吗?”舒为妙有些负气地把折子砸在了桌子上。
赵安洲头也不抬,顺手就摸到了舒为妙的手,然后摩挲了一番。
他说:“我没有兵权,我能靠的就只有尉迟瑾了。”
“你要是能把兵权从舒为婴的手里夺过来,我们就有了和尉迟瑾抗衡的筹码。
朕也不想朕的皇后,每日都跟别的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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