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景是第一个把沈之遥弄的目瞪口呆的人。
樊陵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永定侯世子,怕不是傻了吧?
一时间,沈之遥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,她到底是没忍住,抬头给沐景脑袋上来了一巴掌。
当然了,是控制住力道的。
不然这一下,沐景的脑袋该开花了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我看我该把你关到太医院,叫御医们给你好好治治脑子。
你这蠢货,连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你都分不清,真是被养废了。”
沐景对这话不反驳,他也觉得自己废了。
不过这次之后,他真的会收心。
突然之间就觉得,女人也没什么好的。
女人的真心,也是瞬息万变的。
沈之乔之前要死要活的要嫁自己,不还是说不上心就不上心了吗?
之前付出给女人的那些真心实意,全当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好了。
沈之遥看见他这个样儿就莫名生气,跟樊陵川说:“找个没人的宫殿把他关进去,叫他冷静冷静,好好想想。”
昭阳殿没人,樊陵川把沐景请到了昭阳殿。
可沐景不大愿意在这里。
樊陵川问他缘由,他说曾跟沈之乔一起在这里过,当时的感受不是很好。
重新站在这里,会睹物思人。
当然了,樊陵川也没理会他,转身就走了。
沈之乔出了宫,她去到卫学嘉和柳世云的墓前祭奠。
祭奠用的酒,是沐北边镇的江山客。
许是早已经悲伤过了的缘故,站在墓前,沈之遥的情绪也没有如惊涛骇浪一般。
她席地而坐,自己闷一口酒,便在墓前洒两杯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千言万语,都汇聚成了这四个字。
前一辈子,沈之遥就经历过痛彻心扉的生死离别了。
这一辈子,她以为能绝情冷心的过完,却在求生的途中,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。
沈之遥自己也不清楚,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把天下苍生扛在了肩膀上。
她喝完一壶江山客,道:“起初,我只是想追名逐利。
因为我太清楚权力的重要性了。
权力,不光能决定自己的生死,还能决定别人的生死。
但当这份权力握在手中的时候,我才知道什么叫世上难得双全法。”
沈之遥喝酒像喝水一样,她也不让人陪。
马车和樊陵川一起停在很远的地方。
解扶泽骑着马追来,也没有上前去打扰她。
“陵川,你说我对她来说,是不是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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