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繁珍听多了这样的话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她默不作声,默默的收拾满地的狼藉。
药肯定是舍不得扔的,她就捡起来放在瓶子里。
而那些属于祝谨的东西,她也收拾好要拿去祝谨的房里。
崔繁珍临走的时候还跟沈之乔说:“少夫人别气着自己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我先把这些东西都拿去祝公子的房里,万一他哪天需要了,我也好能再给他收拾出来。”
沈之乔没说话了,她盯着崔繁珍离开的背影。
或许以前她说过比这更过分的话,也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儿,但奶娘从来都没责备过她,都是默默的承受。
嫁来永定侯府不光苦的是她,还有奶娘。
楚晚仍是站在原地不动,沈之乔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还不滚?怎么,等着让我把你也打一顿?”
楚晚打从心底里觉得,这沈之乔真的就是个神经病。
她面色如常,冲着沈之乔福身行礼:“奴婢告退。”
楚晚算是如愿留在了永定侯府,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坏处,那就是她不能随意离开暖房。
伺候沈之乔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,她每天闲得无聊,只会欺负人。
就比如挠背这一件事儿。
楚晚真不知道以前崔繁珍是怎么忍下来的?
沈之乔只要是趴在床榻上的时候,就得有个人给她挠背,不准停歇的那种。
不管她睡的多死,只要挠背的动作一消失,她立马就会醒过来。
然后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,再是抬手就给巴掌。
楚晚在她身边伺候了三天,脸就肿了三天,她真的受不了。
……
北镇抚司的白虎堂内。
启辰和丁无用面对面坐着,二人一边吃着烧鸡,一边喝着烧刀子,面面相觑一番,吃喝的更爽了。
“皇上最喜欢喝烧刀子。”丁无用说,“怎么都喝不醉的那种。”
“驱寒。”启辰咬了一口鸡腿,道。
他曾在沐北待了多年,最喜欢喝的也是烧刀子。
其实甘州的冬天也很冷的,虽然没有樟胜府那么冰天雪地,但冻死人的情况也常有。
“皇上这下是真的要回来了,人已经在漠姚城了。
就是驻守漠姚等三座城的将领,迟迟定不下来。
肃西年轻一代的将领们还没跟上来,也就一个祝诤了。”丁无用也在大口吃肉。
经过上次他们将永州商贩赶出京城的那件事后,两人还真就做起了厮混在一起的那种人。
不是启辰去东厂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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