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繁珍在摸令牌。
她再一次觉得,沈之遥什么都瞒着她。
奶娘再亲,那也是伺候照顾她的人,姐姐最亲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?令牌为什么给了奶娘也不给自己?
沈之乔心中不平衡,说起话来也开始阴阳怪气,“奶娘不愧是姐姐看重的人,心思就是细腻。
怎么着?奶娘觉得我身边的人个个都不靠谱吗?既然这样,那奶娘不若跟姐姐说一声,叫她派人来将我身边的人全都赶走算了。”
崔繁珍听闻这话,赶忙解释了两句。
当然,解释的话,沈之乔也是听不进去的。
赵玉承从永定侯府出来,带着春和海晏去了卫府吊唁。
守在卫府的是西厂。
这宅子,还是沈之遥给卫学嘉买的,自然是没有以前卫家的国公府体面气派。
赵玉承从马车上下来,她倒是穿的一身缟素,像是个悲伤来吊唁的人。
春和搀扶着她,海晏跟在身后拎着东西。
西厂的人将她们接待了进去。
灵堂前,海晏代替她上香磕头。
“赵夫人,你不必来惺惺作态,人都死了,你还专门来府上看笑话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燕旭自然不能冲到永定侯府去找沐景问清楚。
满肚子的气,看见了赵玉承,是要撒出来的。
他在沈之乔和沐景大婚的那天,就去了永定侯府一遭,沈之乔从那次之后,一直是不待见他的。
燕旭也不会送上门去给沈之乔找不痛快。
他对沈之乔,多少是有些爱屋及乌的情绪在的。
要说他们这些人里面,谁对沈之遥最崇拜敬重,那一定是燕旭了。
“不管你心中如何想,我是真的可惜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没了。
说起来,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小时候我还经常抱他呢。”
“人这一生啊,一直在血的就是生死离别,我们大家都要看淡一些,看淡了,才能活得久一些,你们说是不是?”
燕旭对她的话嗤之以鼻,听在他的耳中,这简直就是挑衅。
赵玉承待了没多久,便领着春和海晏离开了。
她吩咐着:“告诉赵七,找个人,然后借刀杀人,去杀、柳世云。”
“是。”海晏应了声。
人来人往的莺香大街上,海晏在卖咸鱼的小摊上挑着咸鱼。
她拿起一条,将纸条塞进了鱼肚子里后,扔在了地上,“这也太小了。”
“给我来两条大的。”
摊主也是个半大的孩子,可是他就只有小鱼。
赵七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