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二小姐?”柳世云刚从外面办差回来,看见沈之乔在动手,冲进来想阻拦。
“怎么了,你自己问问他。”沈之乔对柳世云也没有好脸色。
柳世云不解的看向樊陵川,道:“你怎么惹二小姐生气了?还不快向二小姐道歉?”
樊陵川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,不说一句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沈之乔下手重,他的脸颊都浮肿了。
“他不该向我道歉,他该向慧云道歉。”沈之乔说着。
崔繁珍想阻止却不能。
听到自己的妹妹,柳世云松开了拽着樊陵川的胳膊。
他脸色大变,但仍然努力维持着冷静,他挤出一个笑,没把事情往更坏处想。
樊陵川跟慧云能有什么事儿?
柳世云说:“横竖不过是在莺香楼吃酒没付酒钱,又或者是打碎了什么茶盏。
不是什么大事儿,慧云记着账,就算陵川你给不起,我让皇上替你结了就是。”
沈之乔冷眼瞧着柳世云,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还是所谓的兄弟同僚比亲人更重要?”
“你这个脸色表情,证明你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,你自欺欺人就是对慧云的重复伤害。
他。”沈之乔指着樊陵川,“他对慧云做了那样的事情,比前朝那个陈让死太监还过分。”
“轰隆。”像是有一道惊雷在柳世云的脑子里炸开。
他看看沈之乔愤怒的脸,又看看崔繁珍不知道说什么的为难表情,视线最后才落在了樊陵川身上。
他说:“陵川,二小姐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?”
他虽这样问着,但脑子里却不断地循环着陈让欺辱妹妹的画面。
那时候,陈让会让他在门外守着。
妹妹的惨叫声,至今都不绝于耳。
他曾天天看见妹妹身上的伤痕,新伤重在旧伤上,妹妹很多次都想死。
可她不敢啊,她怕自己死了,陈让会迁怒兄长。
“陵川,你说话啊,你怎么不说话?”柳世云双手抓住樊陵川的胳膊,“你和皇上一起推行新政,让大征不再出现像你我这样的人。
你太知道我们这种人的痛苦了,你在宫里都严禁太监和宫女对食的,陵川,你怎么会去找慧云呢?
你一定有难言之隐对不对?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,我替你去找我妹妹。
陵川,说话啊,那么难我们都一起熬过来了,有什么过不去的?啊?”
樊陵川继续保持沉默。
他就像枯木一样,没有半点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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