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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玄阳给沈之遥写了回信,他头也不抬的警告侍卫:“背后议论舒将军的话,日后莫要再说了。
再让朕听见,朕决不轻饶。”
侍卫垂首道:“是。”
伏玄阳将写好的信,递给了侍卫,道:“给沈之遥送去。”
侍卫应着:“是。”
他从地上起来,拿了信出了大殿。
轻轻一跃,飞上了房顶,他把信筒放在房顶上,然后再一跃,人稳稳的落在了院子里。
只见那飞鹰一个俯冲下来,锋利的爪子揪住了信筒,然后振翅高飞,往大征的方向去了。
这禽兽,未免养的太有灵性了。
……
舒为婴的大将军府上。
永宜不吃不喝,可将军府,没有人惯着她。
她打翻了碗筷,一整天就连口水都没有。
饿了还可以忍忍,渴了,是真的忍不了。
又是大夏天,无论她怎么拍打门,就是没有人应。
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渴死了的时候,有丫鬟推开门进来,将一碗冰凉的水递到了她手上。
永宜顾不上那么多,端过来“咕噜咕噜”的就喝完了。
她坐在地上,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在她心里蔓延开来。
这一刻,她才意识到,原来在大钺,她若是真的要一心求死,那是真的会死的。
她用舌头舔了舔唇角,卑微的抖了抖手中的碗,“可以,再给我一碗水吗?”
永宜觉得,这一刻的自己跟街边的乞丐没有什么不同。
不,她还不如乞丐。
丫鬟闻言,转身去水井里打了一桶水,放在了她面前。
永宜也维持不了什么体面,干脆就扒在水桶里,把脸埋进了水桶里,想一次性喝个够。
“什么皇亲贵胄?”永宜正狼狈的喝着呢,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。
“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吗?”
女人穿着一身红进来,一只脚踩在了永宜的肩膀上。
永宜想要抬起头,却不能。
女人弯腰,一把揪住了永宜的头发,似乎要把她的脑袋从她的脖子上扯下来。
女人看着永宜扑腾着双手,整张脸都埋在水里,哈哈大笑了两声。
“都说敌国的皇室尊贵,可我看,也没有多尊贵嘛。
饿狠了,渴疯了,还是让她做狗她也做。”
女人讥笑的声音就响在永宜的头顶。
永宜想不通,自己跟女人无冤无仇,为什么会被这样折磨?
难道就因为她白天打翻了饭菜吗?
永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她就要被淹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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