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遥说着,提起一条咸鱼,似乎是在看这条鱼有多大。
一旁的柳世云也蹲了下来,从隔壁摊贩那儿拎了一条起来,同她手里的对比。
“一模一样。”柳世云说。
他玩笑似的问着叫卖这男孩儿,“你们两个是兄弟?”
男孩儿解释道:“我们都是从赵河村来的,以前这些东西都是卖给海上。
他们对鱼的大小有要求,时间久了,我们久养成了习惯。”
柳世云脸上还是笑,“吆,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是这个?”
这男孩儿便不敢再看他了。
樊陵川没听出什么问题来,兀自掏出两个铜板,就要递给男孩儿。
他再一抬头时,就看说话这男孩儿手里握着一条梆硬的咸鱼,朝着沈之遥的眉心刺了去。
“我杀了你,你个刽子手。”男孩儿喊着。
“皇……”樊陵川话到嘴边,没喊出口。
只见柳世云掏出绣春刀,“刷”的一声,咸鱼从男孩儿握着的地方断成了两截。
柳世云隔着地上摆放的咸鱼,把男孩儿揪了出来。
“说,谁指使你的?”他掐着男孩的脖子,将人提到空中。
沈之遥却不愤怒,同他道:“把人放下来。”
柳世云听命,将人丢在了地上。
沈之遥问着男孩儿:“为何杀我?”
男孩儿看着她的眼里有恨,“你杀了我的父兄。”
“他们不是永州叛军,可你还是杀了他们?”
“是你,是你让我没有父亲和兄长了。”
这些话在心里积压了许久。
沈之遥对此不置可否。
在男孩儿一遍遍的问她“为什么?”时,她只有沉默。
她转身,对柳世云说:“放了他,不追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柳世云眉目一蹙,可是很有可能说混进京城来的小细作啊。
如果真的是,那可太为难了。
但沈之遥都说了不追究,柳世云也不敢在此多逗留。
樊陵川给了铜板,匆匆追沈之遥去了。
莺香楼热闹依旧,沈之遥坐在以前常坐的位子上,从这里能够看到一整条莺香大街。
柳惠云给她上了“江山客。”
樊陵川睹物思人,看见江山客就想起了邵阮。
再喝这酒,也没有当初的味道了。
“皇上,就是那不懂事的孩子随口一说,您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柳世云时刻观察着沈之遥的情绪,出声安慰。
沈之遥自诩是个从来不会多想的人。
她不是一个用传统道德去束缚自己的人。
在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