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归骂,你动手做什么?”卫学嘉喊着。
他求救似的叫沈之遥,“四妹,救命。”
沈之遥顺手拿走了他怀里抱的一罐酒,道:“该打。”
本还束手束脚的卢丰恒,听了这话,把卫学嘉摁在地上一顿脚踢拳打。
他边打边喷唾沫星子,“你他娘的还骗我说她是樟胜府人。”
“叫老子娶仇人做妻,我要打死你。”
“你知道樟胜府有多少我的族人同胞死在大钺人手里吗?
我用他们杀人的法子宰了你试试,你个良心被狗吃的东西。”
卢丰恒气上心头,全然不顾卫学嘉官职比自己大,只痛快的捶着。
卫学嘉顶着肿得像猪一样的脸求饶,“我真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卢丰恒从腰间摸出手铳,铜管抵在卫学嘉的脖子上。
卫学嘉“啊啊”惨叫着,瞪得像铜铃的眼睛看着凶神恶煞的卢丰恒。
沈之遥状若不在意,喝着酒。
卢丰恒到底没敢扣下手铳,卫学嘉却是吓晕了过去。
卢丰恒收了手,他软绵绵的身体就趴在了地上。
“气消了?”沈之遥给卢丰恒添了酒,问道。
他把手铳拍在桌子上,“没有。”
他最痛恨背叛和欺骗。
沈之遥与他碰了碰酒碗,“那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卢丰恒大口喝完酒,偏过头没回答。
卫学嘉是沈之遥拜过把子的大哥,他哪里敢真的杀?
沈之遥说:“以前你只是个把总,却也敢作敢当。
如今你是一军将领了,怎么反倒畏首畏尾了?”
她瞥一眼地上的人,“倘若他是你军中的士兵,犯下如此大错,你还会留他一命吗?”
卢丰恒想了想,道:“他虽有隐瞒,但也没造成严重后果。
若是我的手下,会将他军法处置、严惩一番。
他只是愚蠢、贪图美色,倒也罪不至死。”
“不过厂公,容我老卢说句诚心话,蠢人比坏人更可怕。
卫尚书这样的,跟不上您的步伐。
我是个粗人,虽然不懂朝堂那些弯弯绕绕,但我领兵打仗。
我觉得朝堂博弈和两军对峙是一个道理,若是对方给你设置了个陷阱。
而你的军中刚好有个愚蠢上头的,被人家激一激,他就不听命的往前冲。
那势必会带来没必要的伤亡,等人都死光了,你把他杀了又有什么用?”
“问题是,他也没想过背叛你,杀了他你心里难受,不杀他,对不起枉死冤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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