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诸位大人居然只是让皇上处置两个人。
这如何使得?此事若不严惩,后人必将效仿。
既然诸位同僚的意思是杀鸡儆猴、以绝后患,那就该诛灭燕、沐两家十族。”
“皇上,臣的命是皇上的,臣愿一死以报君恩,全诸位同僚的忠君之心。
也请首辅、左大人、永定侯等一干人,随臣赴死,臣万望皇上、成全。”
她说罢,从怀中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折子,双手呈着。
杨附示意王武去拿。
众人看着一尺厚的折子,心道:‘写什么能写这么多?’
很快,他们就知晓了。
上面都是沈之遥罗列出来,此案牵涉的该死之人。
杨附看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这哪里是名字?分明就是遍布大肃、盘根错节的赵党一脉。
这也是沈之遥递给杨附的、无声的解释。
这就是她始终都不动太后的原因。
邵家联姻之人众多,遍布十城贵胄,便是连鹿城柳家、闻城闻家,都有关联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杨附合上折子,问沈之遥:“沈卿的意思,是要朕将这份名单上的人,全都杀了吗?”
沈之遥道:“皇上,是赐死,赐吾等一个全尸,亦是皇上黄恩浩荡。”
“臣,请皇上下旨。”
“皇上。”太和殿上,群臣齐刷刷的跪地高呼着,“不能听沈大人的啊。”
她嗜杀成性,这是旁人给她贴上的标签。
她一开口,就要杀这么多人,这怎么能行?
这下,崔逸杭和卫学棋也有了发言之机。
崔逸杭说:“穆贵妃进宫,乃是首辅力推,那她明知这是灭九族的大罪,又怎会故意为之?”
卫学棋也道:“臣与燕大人结手足之情,此事臣本不该说话。
可臣若退避,便是让燕大人中了奸人诡计、让皇上无辜冤杀忠良。”
“臣那二哥,先帝宫变时挺身而出、护下东宫,盐矿道上几经生死、夺回要道。
沐北互市商道上阻击敌人、驰援樟胜。
这桩桩件件,足以受封将军,可他不要功名、仍做个西厂督主待在皇上身边尽忠。
不成想,如今却遭人构陷,一句‘内臣’,就要将他不明不白的冤死。
若是如此,皇上把臣也宰了吧,反正御史们的嘴刀就能把人送上黄泉。”
卫学棋说罢,就要摘帽脱袍。
杨附脸色难看,却也没说话。
眼看着卫学棋只剩里衣,叫嚷着让太和殿外的带刀锦衣卫进来斩他于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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