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一样了,乱世才算真正的结束。”
“结束乱世,这是大肃每一代帝王应尽的职责,皇上不该萌生退意。”
“既然首辅问臣,那臣便回答,凿八月山,五次雪崩,共计损失工匠劳工四十六万八千七百二十三人。
沈其远携户部所有官员共三百零六人,自愿三十年不要俸禄,赔偿死者家属。”
“都说沈其远是朝堂上混不下去了,才弃仕从商,可臣知道,他是为了这四十六万八千七百二十三条人命,为了户部三百零六位官员的活路。”
“可户部、可我们这三百零六人,至今都没拿过朝廷一钱的俸禄。
一千五百万两的赋税,送入了国库,却没交到这些死者家属亲眷的手中。
敢问首辅,当真不知情吗?
敢问首辅,到底是谁中饱私囊,愧对亡灵和百姓?
敢问首辅,当年四十天内连续五次雪崩,是人为还是天意?”
“下官问首辅,敢与下官对账否?”
赵剑承面对声声逼问,面不改色。
这么些年里,他无数次的幻想过这样的场景。
眼前一幕,早在他的脑子里演变过无数次了。
他们有所怀疑,又能如何?
永州在手,那他赵剑承就是凌驾于群臣之上的巍峨青山,不倒,也无法被撼动。
他睥睨着柳怀延,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当初的沈其远、启平帝、燕晨是他的手下败将。
那么来日,他们也全都会沦为他的阶下囚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赵家要造反又如何?谁又敢真的拿他赵剑承怎么样?
他抖了抖袖子,浑不在意,连回答柳怀延话的兴趣都没有。
激情愤慨在蔑视里渐渐消失,仿佛最后都会归于平静。
沈之遥一个侧身,面向了赵剑承,冷厉的声音接过了柳怀延的话,“那么请首辅,给皇上和柳大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户部的人都死光了,你跟谁要交代?”赵剑承翛然抬眸,对上沈之遥的视线。
这一次,换他带着笑,扭头看了一眼卫学嘉和闻向寒,“卫继先还是死于你手,这么快就忘了吗?
或许子承父职的卫尚书会知晓一二吧?又或许在卫继先手底下艰难生存了多年的闻侍郎知晓全貌吧?
要交代,你找他们,找我做甚?”
沐辉一直没说话。
不得不承认,这赵剑承的担子是真的大。
换作是他,此时都要跪下了。
启平帝死了,杨附哪里压得住赵剑承?
沈之遥不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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