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给对方机会。
卫学棋短枪横在身前,沈之遥在他身后,一掌推在他的背上。
左边棱刺状的刀刃,锋利无比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右边,沈之遥软剑笔直,滑过的地方哀嚎遍野。
受伤惊了的战马,也不管背上有没有人,四下乱窜,撞在树上,便是人仰马翻。
大雨丝毫要停的预兆都没有,鲜红的血刃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森白。
两人步步紧逼,敌军谨慎后退。
“杀。”沈之遥冷冷一声,率先提剑冲出。
卫学棋紧随其后。
大钺率先追上来的这波兵,全军覆没。
在第二波追上来前,沈之遥拽着卫学棋,消失在山野里。
大雨冲刷了所有痕迹,大钺士兵只看清那身象征大肃皇权的金黄铠甲,连偷袭的是哪一支军队他们都不清楚。
密林里,沈之遥和卫学棋躲在树丛下。
卫学棋捣鼓着手中兵器,“三妹,这么好的东西,你上哪儿找的?”
沈之遥咬着牛肉干,顺带也给了他一根。
早被泡湿了,两人混着雨水吃的不亦乐乎。
“是剑、是枪、还是锤。”卫学棋对这兵器,爱不释手。
剑柄和剑刃相接处,有一小截锋利的倒刺。
捅穿再抽刀出来时,连骨带肉一起都能扯出来。
“我找人打的。”沈之遥说。
一根牛肉干吃完,沈之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“天亮之前,得回去。
这次偷袭的功劳,全都是皇上的,三哥,心里不痛快吧?”
当时在军帐,卫学棋拒绝于巡的话是发自肺腑的。
扮演启平帝,那么无论这一场仗打的有多漂亮、胜的有多威武,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他来,是挣功勋的。
如今拿命拼的,都成了别人的名,他痛快不了。
“嗯。”卫学棋应着,方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。
“前三场,只要撑过前三场,今夜算一场。”沈之遥肯定的说,“答应你的我没忘。
可作为皇上信任的臣子,我也想完成他的遗愿。”
这是解释了。
她行事,从来没跟任何人解释过。
卫学棋有些受宠若惊,他是个明事理的人,“我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“私底下,我是兄长,可战场上,你是统帅。
你一声令下,我自会赴汤蹈火,我信你。”
卫学棋抱着黑剑,他撕下一块明黄披风,拧干了水,递给沈之遥擦脸。
这一刻,他们是腹背相交的生死搭档。
这一刻,卫学棋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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