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军营那是跟着皇上打天下的军队。
皇上十几岁打大钺时,他们就是皇上的亲兵了,论狠,谁能狠得过他们?”
赵安洲说罢,一挥手,跪在地上的人就退下了。
赵清关上了房门,道:“舒为婴这一败,怕是对您不利。”
赵安洲饮着茶,“败了,才好。”
赵清不解。
赵安洲继续道:“桀骜不驯的人,就需要失败去磨。
舒为婴这把刀,磨的越锋利,杀得才越快。
他今年败上一场,明年就一定要讨回去。”
“我的遥遥啊,妄想着稳住西边,去北伐收沐北的兵权。
那也要我愿意让她去才成,就让她再无忧无虑一阵子。”
……
莺香楼,解扶泽也来捧场了。
燕旭见他进来,笑着打完招呼后,拉着卫学嘉起身,把位置给他让出来了。
解扶泽说: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
话还没说完,人已经坐下来了。
“恭喜啊燕大人。”解扶泽抱拳,祝贺着。
燕旭笑开怀,“比起世子,还远着呢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?”解扶泽伸手一拨,沈之遥面前的酒杯就到了他手上,“二哥勇猛着呢。”
说罢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除了卫学嘉,其他人都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卫学嘉醉醺醺的问解扶泽:“你叫他二哥什么意思?你要做我们五弟啊?”
燕旭喂了他一筷子肉,“你吃肉,吃肉。”
“今个儿高兴,敞开了喝、敞开了说,拘谨什么?”解扶泽拿起酒壶,给大家添酒。
他随性,大有要把大家都喝倒的架势。
大家也都跟着他随性起来。
一顿酒,喝的尽兴。
卫学嘉也要拉上沈之遥一起,他边抹眼泪边劝酒,“我们家四妹,是一天好觉没睡过,一刻也不敢松懈。”
“赵安洲那个天杀的,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,就把我这么好的四妹娶过门了。”
“四妹,是我这做大哥的没本事,叫你受委屈了。
那天杀的,好歹也是世家公子,你说他怎么……
他怎么就能在大街上的马车里,强迫你服侍他呢?”
这个流言,本来随着沈之遥的不在意,已经销声匿迹了。
解扶泽闻言,沾着醉意看向沈之遥。
他回肃西忙了一趟军务,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吗?
大家都醉了,各说各的。
这一喝,到了卯时。
冬天的卯初,天空还是一片漆黑。
解扶泽踉踉跄跄的,将沈之遥从莺香楼里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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