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脚踩在左德的胖手上。
“你不知道吧?你夫人并非赵家旁支,而是赵剑承的庶妹。
不然凭你这蠢材,赵剑承能把你放到这个位子上来。
可这些年,你是怎么折磨他妹妹的你自己心中有数,你猜我还知道什么?”
左德如遭雷劈。
“陷害孟公青是赵安洲做的,为的就是逼我退步把赵剑承放出来。
可你,他的好妹夫,却帮着我把皇后的亲爹调来京城做次辅,主审孟公青的案子。”
“赵剑承出不了大牢,我也会给你好好记上一笔功劳。”
字字句句,让左德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地上。
哪里是他帮她?
分明是她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逼他做的。
左德此时欲哭无泪。
他要是早知道妻子的身份,他也不会在外面养女人。
还把外室的儿子,抱回家让妻子养啊。
赵家人都是骗子,什么都不跟他说,把他蒙在鼓里。
要是赵安洲早跟他通气,他哪里会叫沈之遥给堵在吏部衙门里?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什么?”他无助的问着。
沈之遥抬起脚,睥睨着他说:“你该问问你自己,说些什么才能叫我对你网开一面。”
“庐城。”左德冷汗直流,“是沈娇,沈娇烧的粮,够不够?”
沈之遥目露不悦,摇了摇头,“我要知道沈谏是怎么死的。”
左德闻言,再一脱力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“沈谏曾在吏部任职,是我爹带入仕,一手栽培起来的左膀右臂。
若他没死,吏部落不到赵剑承手里,说他毒死自己,我不信。”
“他就是自己杀了自己。”左德喃喃道,“我处理的尸体,我能不知道吗?”
“他长得好,弹的一手好琴,学富五车,被老国公看上了。
沈其义就把他送给了陈让,让陈让调教了两年,又送给了老国公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,你什么都能查到,你应该知道陈让糟践人的手段。
他……沈谏他还有个貌美如花的新婚妻子。
他们用他妻子威胁他,让他当着妻子的面儿服侍老国公和陈让……”
沈其远以为自己远离朝堂,沈谏和柳怀延就能脱离甘西集团的阴影,仕途上一帆风顺、节节高升。
可没了他的庇护,他们根本无法和豺狼较量。
那群豺狼,有的是办法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谁又能想到,天底下就是有为了权势,牺牲自己儿子的父亲呢?
都说虎毒不食子,可有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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