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夏照兮,“来者是客,万没有怠慢的道理,我等也不敢。”
夏照兮起身,让开身下椅子,换了新的酒杯,给解扶泽斟酒,“世子莫要嫌弃。”
解扶泽扯唇一笑,腿伸过去往椅子上一踩,“这酒该我敬你。
哪儿有强宾压主的道理?坐吧献琛。”
夏照兮闻言一愣,他直呼自己的字,这是在怪自己喧宾夺主吗?
可沈大人,从未透露过与他交好。
且沈大人跟小公爷的婚事到底没退。
解扶泽今夜跑来,这是宣示主权来了?
夏照兮还愣着,解扶泽便一把摁在他的肩膀上,把人摁回了椅子上。
然后,他端起沈之遥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饶是沈之遥,这下都开始皱眉了。
她仰头去看他,他垂眸与她温柔相对,说:“不惹你恼了,我去外边等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也没打算走啊。
夏照兮反正是坐不住了。
该说的,也都跟沈之遥说过了,现在撤吧。
他一告退,其他人也纷纷离席。
一时间,屋子里就剩下了解扶泽和沈之遥二人。
他这才在她旁边坐下来,掂起她的筷子,不见外的吃饭。
在皇宫废墟里扒拉了好几个时辰,屁也没翻到。
今夜不知怎么了,来的路上他一直打喷嚏,莫名的心烦气躁。
沈之遥把披风收好,问他:“怎么还气急败坏上了?”
对她,解扶泽还是耐心十足的。
抬眸看向她时,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,“被你戏耍一番,心里难受。”
“是憋闷吧。”沈之遥说,“成王马上入京了,憋闷的何止你一个。”
不热,沈之遥却摇着折扇。
扇子扑出的冷风,在两人间乱窜。
叫人乱了的心神,也能强压回镇静。
解扶泽坦诚问她:“皇上是用什么,叫你对他忠心耿耿的?
你忘了是他叫燕晨给你妹妹下的毒吗?他昏聩自私,有什么好辅佐的?”
沈之遥斜眸看他,漆黑眼中是镇定和不屑。
这让解扶泽溃败下来。
沈之遥反问他:“换个人坐上那个位子,就能天下太平了吗?
天下这么乱,就是因为如你这般的臣子,总是寄希望于龙椅上的‘那个人。’”
“当今皇上威震四方、开疆扩土、任用贤能、政绩卓越。
一场病,就能让他大权旁落,你凭何认为一个弃权自保的缩头王爷,就能稳住局势?”
“成王入京,成全你,又何尝不是成全别人?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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