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遥揣着印,王武抱着折子,直奔凤和殿。
东厂的人将赵剑承等一众人拦在凤和殿外。
也不敢动刀,但大臣们以“忧心龙体”为由,一个劲儿的往里蹦。
一时间,大有要把殿门挤破的架势。
“哎吆,都是饱读诗书、克己守礼的大人,这像什么样子?”王武的声音在闹哄哄的人群后响起来。
“皇上龙体无恙,可也经不起大人们这样烦扰。”
大家哪儿会听他说屁话,还是闷头往里挤。
王武顿住步子,提高嗓门:“沈大人已获批红权。”
这一声,令全场静默。
群臣回首,人一多,就显得宫道逼仄。
他们回身看着沈之遥,那云锦织就的飞鱼服上,用金线绣着四爪披鳞飞鱼和噬日蟒纹。
血魄补子、玄青箭袖,昭示着她从今以后能掌控锦衣卫的生杀权。
墨绒披风加身,这是她随时入宫行刑的权力象征,群臣见状皆是胆战心惊。
沈之遥声名在外,都知道她杀人不眨眼,如今有了这莫大的权力,她岂不是更为所欲为?
这天儿也没冷到要穿披风,那她披上是什么意思?又要杀谁?
樊敬在人群里低着头,只希望沈之遥不要注意到他。
现在谁最该杀?当然是他了。
之前她杀陈御史的时候,那干脆的手起刀落的样子,深深的刻在了樊敬心里。
他此时怕的腿都在发抖,抬手不住的摸着自己脖子。
不会马上就要人都落地了吧?
他害怕的去扯旁边赵剑承的袖子,可赵剑承无情的抽走了。
他想起来的路上他要赵剑承兑现承诺,赵剑承却说:“我只让你纵火,没让放水,你罪在淹死人,自求多福吧。”
樊敬心里骂着:他妈的,天杀的赵剑承。
沈之遥抬眸,看着簇拥不动的人群,缓缓开口:“诸位急什么?该算账的算账,该问罪的问罪。
一个都落不下,一个也都跑不掉,今日东厂奉命施粥,本官也不便代客。”
“北镇抚司闲着,本宫就借用下世子的地盘。”说着,她望一眼,“唉,世子呢?”
“没关系,世子不在,他的地盘也还是要用的,诸位,移步吧。”
她脸上含笑,贴心的问着:“不需要本官一个个的请吧?”
她一声声的自称“本官。”这小人得志的模样,赵剑承看了只觉恶心。
可来的,都是听赵剑承话的。
纵然害怕沈之遥,但也知道谁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纷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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