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赵剑承挑起矛盾落败之后,沈之遥就剥夺了内阁面圣的权力。
启平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干脆在勤政殿里躲清闲。
东厂也代替了京府卫,将承安门收入囊中,御前随驾的也安排了东厂。
秋日,阴雨连绵。
赵安洲从甘州回来,连家也没回,直奔沈府。
他被淋成了落汤鸡,不顾侍女的阻拦,一把推开了沈之遥的房门。
沈之遥还来不及起身,就被赵安洲握住了肩膀。
他整个人倾轧下来,似是要将所有重量都抵在沈之遥身上,“我当你为的是解扶泽,原来竟是燕旭那条贱命。”
沈之遥不为所动,微一偏头不与他对视,由着他发疯。
“他有什么好?”赵安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,“遥遥好胆色,孤身一人深入敌营烧掉粮仓。
皇上知道你的丰功伟绩吗?”
他眸子透着阴狠与不甘,自嘲般的说:“我差点死在一线峡了,遥遥当真一点儿都不心疼?”
赵安洲想起舒化邕的话:“你拿她当掌中宝,她用你做登高阶,她只在乎你死之后能不能再踩上一脚。”
他的手下滑,攥住她的手腕,迫着她撕开自己衣袍的袖子。
他臂膀上缺了一块血肉,他要她亲眼看看清楚。
他还要抓着她的手,去触他背上的烫伤。
为着让她亲自看这一眼,他拖着伤没医治。
沈之遥抽走自己的手,一掌推在他的肩膀上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她道:“没有‘燕京卫’,小公爷能立下这旷世奇功吗?
天下乌鸦一般黑,你我何必狗咬狗?
别天真了,你命悬一线的时候你爹都袖手旁观,你平日又没烧香拜我,干什么求着我显灵帮你?”
“我带走燕旭,给你行了方便,这份恩情你怎么不记?”
沈之遥拨开赵安洲的手,从椅子上站起来,冷笑道:“凯旋而归的少将军,进宫面圣吧。”
赵安洲闻言,这才垂眸细看,发现她一身整齐的飞鱼服。
这是在等他来。
他本也打算求见皇上,便没推辞,跟着她撑伞出了府。
两人分别乘坐马车,从临近的北安门进了宫。
他们到的时候,解禀昱和解扶泽已经交代完了。
解禀昱站在一旁,解扶泽跪在地上,他衣袍挂在腰间,赤着上半身,前胸后背都是伤。
他背上背着荆棘条,在给启平帝上演‘负荆请罪。’
启平帝随意倚在龙椅上,看着解扶泽五年来的行军手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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