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化锦目瞪口呆。
解扶泽比他高出半个头,他平视过去只能看见他右肩的箭伤,箭头断在血肉里。
舒化锦奋力一搏,用弓弦去勒解扶泽的手。
只是动作才至一半,他听到的是自己骨断的声音。
解扶泽砍下他的脑袋,扔给了敌兵,说:“这是我给舒化邕的见面礼。”
他目光如炬,盯着林子深处。
敌兵里,有一人大喊:“拦住他,点火。”
抱着舒化锦脑袋的那名小兵,退后几步转身就跑。
敌兵重重叠叠的拦住了前路,大喝着将刀枪对准了解扶泽。
却是没一个人敢上,解扶泽逼近一步,他们就后退半步。
解扶泽淡定的将软剑插进剑鞘里,双手握枪做出攻势,“你们,去死。”
长枪出,血染层林。
而与此同时。
被困一线峡的赵安洲,发起了已不知是第几次的突围。
头顶落石滚滚,两边山上是震耳欲聋的嘲笑声。
东西向的峡谷裂缝里,他们如蝼蚁一般任人主宰着生死。
朝西的峡谷出口,被巨石堵死,朝东的退路,有弓箭手死守。
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尸体,横遍峡谷。
哀嚎声在赵安洲耳边不停的响起。
他不能分神,他要在坠落的乱石里爬上山峰,在绝无可能的困境里杀出一条生路。
天下霸主,乱世英豪,不都是这样一次次杀出重围的吗?
他大喝一声,君子剑横劈而去,斩碎迎面撞来的石块。
赵安洲脚踩巨石,身子上跃,擦着他臂膀而过的落石,带走了一片皮肉。
他咬牙忍着疼,翩然的身影嵌入山崖的凹处,伺机而动。
待滚石稍停,他一跃而起,向上攀爬。
可下一瞬,泼下来的就是滚烫的沸水。
赵安洲不得已,又落回凹处,可背上已然被浇透了。
山崖下的士兵,只得在峡谷中间,进退不得。
……
甘州盐矿道,扮作流民的沈之遥,已经在附近晃荡了一天一夜。
大钺敌军以粮诱之,让流民源源不断的往西涌去。
同样扮作流民的大钺敌兵,便趁机杀人,祝询和燕旭一退再退,盐矿道已然要守不住了。
这是她在流民里听的最多的消息了。
甘州与永州相连的地界,沈之遥趴在草丛里,但见两三百流民换了装束,手持大刀,跃进永州的地界。
半日后,有两人返回,吹响哨声。
两刻钟后,又有四百人换了装束,前往永州。
十一个时辰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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