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扶泽手上是正儿八经的军报。
半月里,肃西边境打仗没停过。
大钺发兵每次递增,把解禀昱拖在前线回不了营。
“大钺三皇子代替了舒化邕,和舒为婴在攻肃西,可大钺主力仍在。”解扶泽说着把军报递给了沈之遥。
“皇上今日说了句话,舒化邕在哪里大钺的主力就在哪里,有没有可能,大钺的主力指的是舒化邕这个人,而并未兵力?”沈之遥道。
“半个月,肃西没有打过一场胜仗,这军报不能再压了,得尽快送到兵部。
景之表哥如今管着兵部和户部,情况紧要,他会向皇上呈奏的。”
崔逸杭是启平帝的人。
“送信的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兵部了。”解扶泽早有安排,他是不会拿边疆战士的性命开玩笑的。
“大钺突然换了主将,打法也跟着大变,我给我爹出的法子打舒化邕还行,打别人就不管用了。”
解扶泽看着父亲的信,眼眸低垂,不知在沉思什么。
“你爹。”沈之遥开口打破沉默,“好歹也身经百战,就真的不能扛一扛吗?
眼下的情况,京中不能没有你,肃西短时间内你是回不去的。”
解扶泽没答这话,而是问着:“昭狱里不是关着一个游击将军吗?”
沈之遥坐回椅子上,“巧了,如今打你的爹的人正是他的天生克星。”
她拿起笔,简单的在纸上画出大肃地图,“燕旭已经出发了,若是甘州乱起来,只怕是他有命去没命回了。”
解扶泽站在她身后,高大挺拔的身姿笼罩着她。
他那布满茧子的手从她身侧伸出来,指在甘州那处,“若是既能赈灾,又能平乱呢?岂非大功一件?
届时就算赵家想摘掉他,皇上也有充足的理由保他,西厂也能自此光明正大的存在。”
“你能想到的,赵安洲肯定也能想到,他不会让燕旭在甘州顺利的。”沈之遥渐渐锁了眉头。
好像让燕旭去甘州,倒是落入了别人的口袋里。
解扶泽让她查的那颗埋在肃西军营里的钉子,至今也没任何线索。
“情况对燕旭不利。”沈之遥说,“他虽有火铳这种利器,但真要在肃西捡一份功劳回来,他就只能用绣春刀。
燕京卫或许很厉害,但燕旭一直供职锦衣卫,从没上过战场,更没领过兵。
遇上真刀真枪,恐怕他连被谁捅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卫学棋。”解扶泽道,“让崔逸杭上疏皇上,派卫学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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