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开通了吗?”
“听说还是老规矩呢,不收过路费,免费给咱老百姓用,咱们又能行商养家糊口了。”
“八年,八年啊,你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啊。”
“苍天有眼、圣上英明,我就知道,圣上能记着甘州百姓,就也能记着咱们。”
“皇上万岁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莺香楼,厢房的窗户打开着,沈之遥坐在八仙桌前,手中端着酒杯。
同桌三人听着那震耳欲聋的“万岁”声,不禁心惊胆战。
燕旭急的站起来看,“都朝皇宫跪下了,这玩的有点大吧?我咋感觉心突突的在跳。”
卫学棋也往窗外看一眼,眉目一皱,却是没说话。
卫学嘉一条伤腿横架在凳子上,屁股底下是张舒服的太师椅,他先自罚了三大碗,此时已有醉意了,“怕个屁啊,皇上现在对四妹言听计从,别说几个贱民高呼两声,就是把京城搅翻了天,皇上也只会夸咱们四妹好能耐。”
燕旭和卫学棋同时剜他一眼。
沈之遥客气说一句“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姐妹。”他还真就开始论资排辈了,沈之遥四人里年纪最小,他就直接给人定老四。
沈之遥喝了口酒,她说:“你们知道跪着求生的滋味吗?”
“对着高处的人摇尾乞怜、为了一口吃的自相残杀,活着是奢望、死亡是常态,这是他们,也是我们。”
“当人能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时候,总会有一些另类爆发兽性,视人命如草芥,甘州之困,全系此因。
我不想要过那样的日子了,也希望我们永远只做自己,而不是刀俎或鱼肉。”
“兄长们,我曾是个只有手足情的人,所以我也重手足,愿我们今日、来日、此生,都不自相残杀。”
沈之遥端起酒壶,一一给他们添满了酒。
垂眸间,记忆翻涌,她好似又回到了那末日堡垒外的日子,尸体堆成了望不到顶的山,姐姐把她捆在背上,攀爬那尸山血海,姐姐说:“遥遥闭上眼睛,不怕,爬上去我们就能活。”
枪林弹雨里,倒下无数具尸体,站在高高堡垒上的掌控者大喊:“把这些贱种全都射死。”
那时的沈之遥不明白,建堡垒的他们为什么不能进堡垒?后来她渐渐明白,因为无权无势。
她这话也是在劝说卫学棋,不要记恨上袭爵的嫡长兄。
卫学棋知是在点他,举起酒杯道:“若有一日我违背此愿,你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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