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送进宫,王公公,我们不是陈让那种逆贼,我们不该背负陈让那样的骂名和下场。
我们做的是忠君爱国的事,我们就该堂堂正正活着,我们的功过自有后世来判,还轮不到他们这些贪官污吏、祸国奸佞来批判。”
这番感同身受的话,让王灵书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是啊,做错事的是陈让、跟着造反的并非东厂所有人,他们在夹缝中艰难求生,怎么就还得无辜陪葬?
沈之遥将新身份的文书给他,说:“今天起,你就是王武,是皇上亲自任命的司礼监秉笔。”
王灵书颤抖着手接过文书,感激全写在脸上了,“今天,我重获新生了,今后,我要活得像个人。”
“如今以赵剑承为首的内阁撑不起这片天,我们司礼监就替他们撑起来,大人放心,东宫伺候的已经全换成了自己人。”
沈之遥闻言,便让他回了司礼监,她则是进去探望太子妃。
身边的小太监禀报情况,说太子妃虽然每天都按时吃饭,但吃进去就吐了,再这么下去,恐怕要一尸两命了。
沈之遥是个痛快人,跟她相处大家都觉得舒服,不用字字句句斟酌着说,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了。
主要是,她也不克扣大家的俸禄,前两日刚把陈让克扣了三个月的俸禄全都补发了。
“太子妃心思重,身子也跟着遭罪,东宫的各位兄弟们都辛苦了。”沈之遥从怀中掏出了半袋碎银子,递给了小太监。
她跨进门,就见邵阮伏在椅子上,脸色煞白。
邵阮看见她就问:“姑母呢?你们把姑母也杀了吗?”
沈之遥靠近,温声说:“明日臣就带太子妃去看望皇后娘娘,太子妃不要日日都待在东宫了,出去走动一下也好。”
邵阮就问她:“你不把我囚在东宫吗?是我毒杀的赵安洲和解扶泽,他们能由着你胡来吗?阿祁是不是因为我才死的?”
……
解扶泽快马加鞭的赶,可他还是慢了。
沈之遥给的银票,在永州一个铜板都没兑出来,还惹上追杀。
“嘭。”火铳从身后射来,解扶泽胯下战马应声倒地。
他滚落在地上,马做掩体,几把火铳直射过来打在马背上。
“围过去,他武功不错,不要让他近身。”追击的人群里,有一人下着命令。
马匹在林中散开,围成了一个圈儿,他们不断的缩小着圈儿。
“人呢?”领头那个问着,“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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