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毕竟炎冰莲也算补药,皇上长期辅以养心丸服用,有益龙体。”
“可如今整个太医院都有嫌疑,想必下官这番话也并不能服众,不是还有物证吗?那就带来一并再验。
总要验明真正的死因,否则卫大人事后又说下官提前服用了解药,到时候下官就是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了。”
沈之遥一句话,堵死了内阁后路。
现在要是不追究,那就是内阁心虚。
赵剑承心想:内阁不能再惹上和锦衣卫勾结的嫌疑,否则皇上随便替换个人进内阁,若是再遇上个沈其远那样的人,麻烦就大了。
五年,赵剑承虽然联合皇后、勾结陈让,铲除异己。
可偌大的大肃朝堂,上至京官二品、下至地方九品,启平帝严格控制了二十八年,难保有一直隐藏着他没杀尽的。
这样的人,一旦借上东风,那就会势不可挡,沈其远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赵剑承思罢,望向启平帝,道:“皇上,既然太医院提出来了,那便验吧。”
锦衣卫送来了两具尸体,沈娇和李辉的。
当布掀开,沈其义看到开膛破肚的沈娇时,险些站不住。
事情闹的这样大,去锦衣卫提尸体时,卷进这件事情里的锦衣卫便敏锐的察觉到,是赵剑承做了让步。
他们要保全自己,便没有人再敢贪了沈娇的银票。
那染血的银票从沈娇身上掉出来时,赵剑承一眼就认出,那是自家消失的东西。
从李辉身上搜出来的两锭金子并不是,赵安洲不屑昧那两锭金子,便让写进了供词里。
哪儿知道,去拿人的锦衣卫还藏了这么一沓银票。
“把那银票给朕递上来。”没了粮、也没人吐出银子,导致启平帝对银钱相关的都格外重视。
王灵书忙不迭的捡起染血的银票,送了上去。
“卫继先。”启平帝命令着,“上来。”
卫继先哪儿还敢跟赵剑承打眼色?闻言便提着袍子迈步上了阶。
“这些个东西,朕怎么在户部的账上没查出来?”启平帝将一沓银票砸在卫继先脸上。
卫继先跪在地上,一张张的捡起来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这他也不知道啊,见都没见过。
“宝钞提举司在你户部下辖,出了多少银票你会不知道?”
卫继先捧着银票,听着训斥惊慌失措,他是真的不知道啊。
启平帝努力平复着愤怒。
此事若是彻查,牵扯甚广,户部、印钞局、督察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