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家嫡出的都没了,启平帝又信任燕家,燕旭挑大梁是迟早的事儿。
他道:“世子见外了。”
再诱人的好处,没给到手上,燕旭就觉得是在放屁。
他肯帮解扶泽,也是想扳倒卫继先再立一份功劳,他为的是皇上的赏赐。
另一边,平兴侯府。
左茵见着沈之遥,大哭着就扑了过来,胡乱挥舞的手要抠她的脸。
“卖皮肉的贱种吆,你还我好女婿。”
“你用贱嘴舔了龙根你就为所欲为,可你没进后宫,没进后宫我就敢杀你。”
左茵哭的伤心欲绝,“绝后黑心的玩意儿,活该你死爹娘。”
“你娘当初在野地里跪舔男人求活,现在你也舔龙根,你不是喜欢舔吗?今天我就要让你舔死在这儿。”
“贱种,贱种。”左茵手里拎上一根粗棒子,举起来朝着沈之遥的嘴就捅过来。
沈之遥侧身躲开时,钳住了她的手,“这么念叨,你早就想干这事儿了吧?”
沈之遥轻易就从左茵手上夺了棒子,“没少用你这肮脏肥腻的皮囊谋利吧?不然你怎么了如指掌呢?”
“我不会跪舔,你教我啊。”
说罢,她踹在左茵的膝盖上。
“扑通。”左茵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沈之遥抓着她的头发,让她仰起头来,那棍子就塞进了她嘴里……
围着的小厮只顾看,没人敢上前。
是外出归来的沈其义见状,跑过来拉开了二人。
沈其义看着棍子上的血就眉头紧蹙,“不是滚出侯府了吗?还来干什么?”
“来要回我的田产铺子,还有那两百万两。”沈之遥道。
沈其义冷斥一声,“你得罪了赵沐两家,那欠条再也威胁不到我了。
如今国公府跟你势同水火,你死是迟早的事儿,连闻向宴都下了诏狱,你还远吗?”
“皇上天真,身边一个苟且偷生的叛将、一个你这蠢货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京府卫,就妄图重掌大权。
你以为大肃真正做主的是皇后吗?废物,真正做主的是首辅,宫变又怎样?皇上敢动我们一根毫毛吗?”
沈其义越说越壮志豪情,“他能活,是我们让他活。”
沈之遥嗤笑一声,“你嘛,也就只能决定自家人的死活了。”
“半年前大义灭亲了我父母,现在为求自保杀了女婿,窝囊废,你装的什么人前君子?”
“你放屁,我没有。”沈其义矢口否认。
“你完了沈其义,你等着,你死到临头了。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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