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沈之乔检查了伤口,换了药。
人造骨已经完全融合,等之乔外伤好些,行动起来不会重新撕扯了伤口,就能做康复训练了。
沈之遥抚着沈之乔的发,墨发也被梳的很好,两根麻花辫垂在两侧。
“很快,很快我就接你回家。”
“之乔,我们不要恶人的赎罪和忏悔,我们要的是把他们千刀万剐、断筋扒骨,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。”沈之遥低声喃喃着。
良久,她才从沈之乔房间出来,关了门,她当着解扶泽的面儿从腰间抽出把剑鞘。
“世子,送你啊。”她扔给他。
解扶泽稳稳接住,从腰间抽出软剑,插进剑鞘里,发现刚好合适。
“好东西,哪儿打的?”解扶泽问。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刚巧我欠了大叔一壶酒,这会子要去送呢。”沈之遥把莺香酒递给他拎着。
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走在中隆大街上,沈之遥凑近他,在热闹里小声询问:“赵安洲说是燕晨要杀我妹妹,为什么?”
解扶泽垂眸,声音也不大,“不是要杀,是要她半死不活仅剩一口气。
用了毒,吊着命,你才能为他所用,我早跟你说过,你爹的宝库,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“就为了银子?”沈之遥抬眸看他。
“还为了皇上的龙体。”解扶泽倒像是真的知无不言。
沈之遥说:“他都病入膏肓了,我哪儿能救好?”
“你本事大着呢。”解扶泽说完停顿片刻,才又继续说,“至少,他们认为是这样。”
“成王妃说,皇上今日晕死过去了,多亏你的养心丸。”
话间,两人就到了打铁铺前。
沈之遥扬了扬下巴,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解扶泽上前去,把莺香酒往案上一放,“店家,欠你的酒,在这儿了。”
打铁匠停止了拉风箱,回头呲着大牙笑:“吆,姑娘会挑人啊,她这心上人长得俊,也耐造啊,哈哈哈。”
‘也耐造。’这三个字从大汉嘴里说出来,背后的意思耐人寻味。
“心上人?”解扶泽稍有怔愣。
打铁匠指着不远处的沈之遥,“就她,找我专门给你打的,给你的定情信物啊?”
解扶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沈之遥正站在胭脂摊儿前,她的侧脸能看的清楚。
“谢了。”解扶泽丢下这句,朝沈之遥走去。
察觉他到自己跟前儿了,沈之遥把手上的胭脂盒子放下,“明日景之表哥不当差,闻大人也受了他的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