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平帝费力的抬起手,推开了邵君朝压在自己胸口的手,“朕还没死呢,这就都坐不住了?”
“手都伸到锦衣卫了,下一步,是不是想伸到朕脖子上?”
“锦衣卫、京府卫、东厂、玄霄营,好啊,朕看想行谋逆的不止一人吧!”
那涌上喉咙的咳嗽,生生被启平帝压了下去。
邵君朝作势要抚慰他,他撑着龙椅扶手站起来,甩开她伸过来的手,重重一掌拍在了御案上。
在场众人,纷纷跪下。
便是邵君朝,此时也胆战心惊,他的身体该是油尽灯枯了才对,怎么现在瞧着不像?
“皇上,皇上息怒。”陈让先壮着胆子开口。
启平帝大手一挥,也不知突然哪儿来的力气,快步下阶,一脚踹在陈让肩膀上,“你一个阉狗,朕议国事,你也敢插嘴?
从今日起,东厂交给司礼监秉笔王灵书,你再敢僭越,朕取你狗命。”
陈让吓破了胆子,这一刻,过去几年里做的恶事,他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每一件都是灭族大罪,他想想就瑟瑟发抖。
“奴才遵命,奴才是皇上的狗,皇上说什么奴才就做什么,奴才贱命一条,全凭皇上处置。”冷汗浸透了衣衫,大殿上一时只有陈让磕头和表忠心的声音。
启平帝强撑着病躯回到了龙椅上,终是没忍住咳,他着急用帕子掩嘴。
喷出来的一口血让他情绪久久无法平静。
邵君朝却是暗松了口气。
启平帝道:“燕晨,将玄霄营调回京城……”
启平帝再欲说什么,被邵君朝开口打断:“皇上,成王乃您的胞弟,骨血相连,定是成王感受到了您病中的难受,这才让成王妃来京的,成王拳拳之心,情有可原。”
“京府卫一直都疏于管理,致使巡防不力、京城盗案频发早已是事实。
杨元已经伏罪自刎,眼下要紧的是让内阁选个能胜任的人出来,不然京府卫群龙无首,恐终成祸患。”
“燕晨御下不严,也该罚。”
邵君朝闭口不提邵祁。
“咳咳。”启平帝又是两声咳嗽。
邵君朝假意担心,站了起来,关切叫着:“皇上。”
启平帝的身体到底不争气,人往龙椅上一靠,手中染血的帕子便掉在了地上。
邵君朝搀扶着他,叫陈让:“陈公公,快扶皇上回宫,宣张太医进宫诊治。”
“是。”陈让从地上爬起来,乌泱泱的领着一群太监将启平帝架走。
燕晨欲起身阻止,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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