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逸杭的家在靠近皇宫北宁门的莺香大街上。
挨着护城河的这条街,一听名字就知道,是莺歌燕舞之地。
这条街南北分布,北临护城河,南接北宁门,从中间一分为二。
南边是酒楼林立,北边是低矮瓦舍。
权贵和平民泾渭分明,双方都不会跨过横在中间的那条小胡同。
沈之遥从小胡同里抄近道去到中隆大街,好在她脚脚程快,在约定时间气喘吁吁的到了打铁铺。
“来,你的剑。”打铁匠递给她,让她瞧瞧。
沈之遥拿在手上掂量下,够轻,剑柄也够扁够小。
她笑道:“合我心意。”
“看你有眼缘,送你两把剑鞘。”打铁匠把剑鞘给她。
一把是软的,可以和剑一起缠在腰间的;一把是常规剑鞘。
“这我得付钱啊,这是好东西。”沈之遥说,“可我今日出门着急,忘带银子了。”
打铁匠豪爽道:“一顿酒的事儿,那莺香大街上莺香楼里的莺香酒,好得很。
你要真想谢我,改日得空了送我一壶就好。”
沈之遥愣了愣,这份人情,她还非承不可。
这剑鞘放在这里太扎眼了,该死的赵安洲已经怀疑上她了,这把剑没发挥作用前,不能留下蛛丝马迹。
“行啊大叔,改日我叫我心上人来给你送。”她把软剑插在软的那把剑鞘里,团成了小小一圈,插在袖子里,然后手上抱着空的硬剑鞘,走在大街上。
闭目的刹那,软剑已经放进了空间里。
“沈四。”忽地,人群中传来熟悉一声。
沈之遥手忙脚乱的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把怀中的剑鞘也放进了空间里。
她就当没听见,快步往前走。
没走两步,前路被祝谨拦住了。
他吃着一只猪的糖人,说:“沈小姐,我哥抓人很厉害的。”
祝询在暗处,那她刚才拿东西,是不是被发现了?
沈之遥拢了拢袖子,转过身,就见解扶泽负手而立,停在她面前。
“怎么了世子?”她先问。
解扶泽高,她被衬的更娇小了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她,她要仰头与他视线相对。
即便他垂首,沈之遥的脑袋和他下巴的距离,也很远,以至于他的气息还未触及到她的鼻尖,就先在两人之间被风给散了。
“进了一趟太医院,这就不认人了?”打铁铺的热浪从他身后吹来,他浑身的酒气越发浓郁。
“我哪儿敢啊?”沈之遥一笑。
“我看你浑身是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