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还没穿透云层,漆黑在渐渐散去。
肃西王府,解扶泽闭目靠在椅子上。
一旁站着个黑衣少年,手里拿着几株草药边捣鼓边问:“世子,我看她不是很信你,我觉得你说少了,秘密是要用秘密交换的。”
祝谨觉得世子离间人家未婚夫妇的办法实在算不上高明。
“研究出来解药没?你就多管闲事。”谢扶泽问他。
祝谨抓耳挠腮,“世子,这不是我的强项啊。”
“还得练。”谢扶泽说。
祝谨不服气,“我用毒厉害。”
“别人用毒也厉害。”谢扶泽用话堵他。
好嘛,他承认那什么颠茄毒是很厉害。
谢扶泽似是神游,祝谨问他在想什么,他也不说。
常安苑里,沈之遥和衣躺在榻上。
“两次。”她嚼着这两个字。
莫非国公府库房那次,解扶泽早已察觉到她了,是故意引她去的库房?为的就是拿住把柄逼她做成今夜这场交易?
除了两次库房失窃,自己还有哪里能引起赵安洲注意的?
这种命捏在别人手上的感觉,熟悉到让她生不如死。
天光大亮时,有人敲响了常安苑的门。
崔繁珍开了门,就见是沈其义夫妇,身后跟着管家和几个婆子。
左茵自顾自的进了门,就往椅子上一坐,指着沈之遥骂:“你个小贱人,竟然敢害我,你真以为能把我害进昭狱去?”
“贱东西,真是给脸不要脸,活该你妹妹在昭狱里被扒皮抽筋,活该你死全家,你个黑心烂肺的小畜生。”
“拿我的银子,买我的命,结果呢?买了你妹妹的命吧?”
沈其义刚呵斥左茵一声“住口。”
就见一个人影闪到眼前,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巴掌声,那巴掌抡的都起残影了。
沈其义瞠目结舌,在沈之遥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,他忙说:“我是来跟你谈事情的。”
“管家,快让人把夫人带下去,成何体统?”
左茵捂着脸,叽叽歪歪还在骂人,几个婆子左右架着她,把人架出了常安苑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沈其义捋顺了气儿才假惺惺的开口:“遥遥,我是心疼你们姐妹的,看着你妹妹在昭狱受刑,我也心痛。”
“我们到底是血缘亲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只要你把欠条给我,我就设法救你妹妹出来。”
“我官至二品,向锦衣卫讨要个人还是容易的,你看,燕旭和邵祁两次带着锦衣卫来府上,不还是没带走你伯母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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